着问一句。
“家人、朋友都在身边,虽忙碌,但很简单,也很踏实。”
说罢,章淮津苦笑着又补充一句,“热热闹闹的感觉真好,好像一下子拥有了很多家人。”
“欢迎你们再来。”路知行笑着向他们发出邀请。
送走所有客人,薛宴辞直接累倒在床上睡了一整天,吃了两顿麦当劳。
和薛宴辞在一起之前,路知行所有的春节都只有两个字:孤独。
路知行第一次跟着薛宴辞回厦门,过新年的窘迫景象仍历历在目。薛宴辞给了他一个满是家人的春节,现如今路知行又给了章淮津、赵易楠一个满是家人的春节。
同年三月中旬,叶政君去世。
又三周后,薛宴辞同路知行将这几年叶家发生过的所有事件整理后,统一贴上标签封存在文件袋里,压上黑色火漆印章。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薛宴辞从十二岁到三十五岁所有经历过的事,也包括路知行掌管叶家生意九年的述职报告,也包括许冠昌养子与叶政君、叶承樱的基因鉴定报告。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午后,薛宴辞睡醒后,抬头望向路知行,“叶先生,带上我们的劳动成果,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叶家书房不大,两百平左右,分三个厅。
议事厅,路知行待过最长时间的地方;办公厅,路知行陪着薛宴辞在这里忙过很多次工作;档案厅,路知行只来过一次,薛宴辞给他钥匙,陈让带着他来查看叶家的往事。
薛宴辞将办公厅右侧柜子左下第五个抽屉取出后,跪在地上朝着柜子内壁敲一串摩斯密码,墙角两块地板就自动打开了,露出一段向地下延伸的楼梯。
薛宴辞又将抽屉安回去,将摩斯密码写在路知行掌心,问他,“记住了吗?”
路知行微笑着点点头,那是自己给她的一句承诺:你在哪,家就在哪。
薛宴辞牵着路知行沿楼梯走下去,在两米高的地方,她又按了两次指纹,第一次是右手的无名指,第二次是左手的中指,头顶上方的地板就关上了。
“知行,改一个你的指纹。”
“这里的机关只需要其中一个指纹就可以关上。最多可以录入四个指纹。在此之前,是大伯,姥姥和我。从今天起,是你和我。”
沿着楼梯往下走两分钟,是一扇防火门。
“知行,你害怕吗?”
“有你在,我怕什么?”
薛宴辞尴尬极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巨害怕,都吓哭了。”
“薛宴辞,你还有这种经历?也太搞笑了吧!”
“我那时候才十二岁,吓哭了也算正常,好吗?”
路知行安抚她几句,又忍不住地笑起来。薛宴辞多强势一个人啊,还会怕这些?
“知行,这扇门一共三道锁。第一道锁是指纹,从前只有大伯,姥姥和我能开,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现在,我想把你也加进去。”
“这里面存放的是叶家一代代人传承下来的,关于叶家所有事项的记录。当然也包括我这次处理掉的事。但是,所有的内容都是叶家人自己亲笔写下的。但我相信祖辈们是清清白白的,也是公平公正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叶家人的藏品,大多都是书籍。”
“知行,你可以考虑之后告诉我。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还没等薛宴辞说完后面的话,路知行就说,“我当然愿意。”
开完第一道防火门,是第二道防火门。
“知行,这里的第二道锁是姥姥留给咱俩的钻戒。男戒就是就是这道门的钥匙,你来开。”
薛宴辞将戒指递给路知行,他对着防火门看了大半天,只看到一个输密码的地方。
“姥姥告诉过你密码了,你想想看。”薛宴辞提醒一句。
“是钻石的腰码,对不对?”
“我们家叶知行真聪明。”薛宴辞从兜里掏出一个60倍的放大镜卡在手机镜头上,路知行打开第二道防火门。
薛宴辞用同样的方式打开第三道防火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型图书馆。
“宴辞,我们现在在地上,还是地下?”
“一半地上,一半地下。”薛宴辞说完话,才又将带来的文件,按照时间顺序排好放进档案柜。
“知行,去看看吧。从此时起,这个地方也属于你了。这里所有的东西,你都有权拆阅。”
有古书,有字画,有瓷器,还有很多宝石。
每一排柜子的第一个格子里都放着一本折页册子,里面详细记录着这些东西是什么,来自哪里,于哪年哪月由谁收集来的。
“宴辞,回头我们也买些东西放到这里吧,留给以后叶家的孩子们。”
“好,你有权打理这些事,你决定就可以。”
路知行在最后一排柜子的最后一个格子里发现了一本书,里面记录着叶家捐赠出去的东西,足足有三十七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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