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件事罚过你。一是知行一直护着你,二是你也成家了。”
“但这日子才刚刚好起来,咱家一个槛接着一个槛地走过来,你就又得在家里惹事?”
薛宴辞扮个鬼脸,“爸,别生气,我就是问问。又不会怎么样?我这不是每天闲的没事做,无聊的很,关心一下咱家的人口分布罢了。”
“没事做就和我去上班,接送孩子上下学,这些若是都不想做,就跟着师傅在园子里打理打理花草,别没事干总给知行找事儿。”薛蔺祯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爸,您这是舍不得让知行做叶家的儿子吧。”薛宴辞的话,一句比一句过分。
叶承樱板着脸提醒薛宴辞一句,“小辞,别惹爸爸生气。”
“妈,您说,您想要知行是叶家的儿子还是薛家的儿子?”
薛蔺祯气极了,将手里的筷子放回筷枕,狠狠瞪着薛宴辞。大有一种薛宴辞如果再敢多说一句,薛蔺祯就会立刻从对面冲过来,将她拉到祠堂跪上一整晚的气势。
“知行,看到了吧,现在是两家人在抢你当儿子,你自己选吧。”
路知行将去完骨头的鸡肉,去完壳的海鲜放在薛宴辞面前的餐盘,哄一哄,“小辞,先吃饭,吃完饭我陪着你,我们聊一聊,谈清楚。”
薛宴辞挑着眉朝薛蔺祯笑的得意,“爸,吃块胡萝卜,补眼睛,别总瞪我。”见薛蔺祯还在生气,她又开始撒娇,“爸爸,我姑娘和儿子在这儿呢,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知道孩子在这?孩子在这,你又是想闹什么脾气?”薛蔺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爸爸,我说过了,我不会再和知行吵架,也不会跟他闹脾气,您还不相信我的人品?”
薛宴辞说什么都没用,她有上句,薛蔺祯就有下句等着她。路知行算是明白了,薛家人擅吵架、擅阴阳怪气这事,是从祖辈上传下来的。
“知行,跟我去祠堂。”
薛蔺祯听到这话,简直气疯了。薛家祠堂在后三院,除了家里有大事,或是要罚跪,薛宴辞从不去一次。去祠堂谈事,这意味着谈的就是家族之事,谈的就是路知行的归属问题。
虽然路知行入的是叶家的族谱,但这些年也没少帮薛家管着天津港的事。
薛启洲负责薛家南方几乎所有港口的生意,薛启泽负责家里医疗口的所有项目,若是没有路知行帮忙,薛家没办法像现在这样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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