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到此刻只二十七分钟,“好姑娘,松一些儿,好不好?”
“才不要!”她拒绝了。
路知行睁眼亲过薛宴辞一口,转身将她放在自己腰间,她就是个小妖精,坏得很。
“宴辞,还想要。”
“想要什么?”
路知行最经不起薛宴辞在床上逗他,他总是会因为她某一句话突然失禁,抱着她亲个不停,想要把她吃掉。
“路老师,今天这么厉害的吗?”
“别说了,薛宴辞,你真烦。”他抬手捂住她的嘴巴,“薛宴辞,我会惩罚你的。”
......
“好姑娘,我好喜欢。”
薛宴辞笑一笑,将路知行一把摁下去,结束自己与他这场生日会,开启自己与他谈恋爱的第十八个年头。
“宴辞,要不要和我说说白天发生了什么事?”
薛宴辞将手里的书「啪」地一下合好,放回床头柜,转身将路知行扣在怀里,同他解释,“接了个电话,工作上的事,烦得很。当时就很想听听你的声音,所以才给你打了个电话。”
路知行伸出半拉脑袋,顶着粉红的鼻子尖,“别烦了,好姑娘。”
北京的雾霾一天重于一天,路知行已经连着过敏一周半了。
“早就不烦了。”薛宴辞伸手够一够床头柜上的面霜,挖出一大勺涂满路知行整张脸,又挖出一大勺涂满路知行整个脖颈,又挖出一大勺涂满路知行双手,“见到你,和你接吻、睡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是薛宴辞每天睡前都必须要做的事。
“要不要?”
薛宴辞主动贴了过去,填满、湿润、包裹,这样相拥睡到天亮的日子应该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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