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快一点好起来。
她环着他的脖颈,说着情话,“会不会累到你,叶先生?”
“当然不会,叶太太。”他托着她的腰身,给她最大力度地回应。
……
晚十二点,路知行将叶嘉念明天要穿的马面裙铺在熨衣板上,每一个褶皱都被熨得特别锋利。
这些事情,薛宴辞说过很多次,请服装老师来做就可以了,可路知行从二十二岁坚持到三十五岁,家里所有衣服都是他亲手熨烫打理的。
他好像从不会累,早起做早饭,白天工作九个小时,晚上到家还能做一道菜,陪女儿写作业,玩游戏,还能再到书房工作一小时。
薛宴辞托着下巴,瞧着面前的人,三十五岁,相较于他的二十二岁,二十八岁,一点都没变。还是跟一朵山茶花似的,好看极了。
一小时后,路知行终于打理好明天一家人要穿的衣服,才又抱着薛宴辞穿过衣帽间,更衣间,回到梳妆台,开始在网上搜簪发视频。
“我就说吧,咱姑娘是不会随便被人拐走的。”路知行对着给薛宴辞绑好的头发左看一遍,右看一遍,很是满意。
叶嘉念自开春以来,很是痴迷各种不同形制的汉服。每个朝代服制不同,搭配的发型、发饰自然不同,每一次路知行都是前一晚拿薛宴辞的头发试过手,第二天再给女儿扎。叶嘉念的头发很硬,经常炸毛,梳起来并不如薛宴辞好看。
薛宴辞十九岁那年,也爱穿汉服,那时候也是路知行给她簪发。
“那你还不是轻而易举把我拐走了?”
“这世上能有几个人比得上我?”
薛宴辞对着镜子里的人嫣然一笑,“路老师,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你可是长在我心尖上的男人。”
他拆了她头上的发圈、夹子、珠花,将她抱回卧室,抱回床上。
薛宴辞的情话从不重复,从不尴尬,永远都赤裸、坦荡、炽热。
“脸红什么?”
“怕什么?”
“上午不是大胆得很吗?”
“嗯?路老师。”
薛宴辞,我愿意成为你的药渣。
幼儿园的毕业典礼很简单,十一点半就结束了,路知行带着母女两人赶回天津。
女儿在安全座椅里睡得香甜,薛宴辞靠着颈枕睡得安稳。神明仁慈,老天厚待自己。
路知行真的好命。
自三月薛启泽和陈泊欣结婚后,两人就搬回叶家老宅住了。这是叶承樱的建议,也是叶政君的命令。
叶嘉念看到舅舅,一个劲儿地吵架、斗嘴。三个月过去,叶嘉念已经能和薛启泽吵上好几句了,歪道理愈发地多起来了。
老太太疼这个重孙女,特意在叶家老宅修了碗池和坡道。吃过午饭就由陈让陪着玩滑板去了,下午两三点的太阳毒极了,可这祖孙俩玩起来,任谁也劝不住。
“抽空回家一趟,和大哥聊聊天。”
“怎么了?”薛宴辞坐在地毯上漫不经心地答着话。
“你都三个月没和大哥见面了!”
路知行握握薛宴辞的手,提醒她少吃一些碗里的刨冰,天气热,她贪凉,可又吃着药,很容易出其他问题。
“回去和大哥聊聊天,说说话,别让他总担心你。”
“二哥,你这结个婚,怎么还学会唠叨了?”
薛启泽与路知行互相看过一眼,薛启泽就将薛宴辞面前的刨冰撤走了,路知行就将薛宴辞抱回卧室去了。
贪凉,无非就是为了解热。
这一场折腾,从下午两点到四点,窗外榕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薛宴辞终于累到闭上眼睛睡着了。
下午五点,一家人聚在茶室喝茶,薛宴辞靠着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才起身出门去菜园里寻自己的女儿和丈夫。
自从五一路知行带着叶嘉念去蓟州玩过几天后,这个小姑娘就迷上了种菜。老太太听阿让讲过这事,立即将园子里的金叶女贞、冬青卫矛铲了,辟出一方菜园子,种了小番茄、黄瓜、白菜、彩椒……
“刚刚在茶桌上,姥姥和你说什么了,脸红成那样?”
薛宴辞拿起防晒喷雾、花露水各给女儿全身喷过一遍,才回答站在一垄彩椒丛中的路知行一句,“别什么事都这么好奇。”
“能让你脸红的事,少啊。”
“姥姥问我,你技术怎么样?”薛宴辞摘了一串黄色番茄在衣服上蹭了两下,喂给女儿一颗,自己吃掉一颗。
剩下的,她想带回厦门给爷爷薛安厚。
唯一一个没有机会看到她和路知行和好如初的人就是爷爷了。两家人里最喜欢吃番茄的人也是爷爷,教会薛宴辞这么吃番茄的人也是爷爷。
“你怎么说?”
“你觉得你技术怎么样?”薛宴辞喂一颗番茄给路知行,看着他吃掉。
“这不应该问问你这个当事人吗?”
薛宴辞望过这一亩菜地,看看撅着屁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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