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但这难不倒她。汪璒从发髻中取下一根细簪,几下拨弄,锁应声而开。
柜子里空空如也,只有底部铺着一块褪色的红绸。汪璒伸手想拿起红绸,却发现它被固定在柜底。她沿着边缘摸索,终于在角落处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按下凸起的瞬间,柜子内侧的木板无声滑开,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卷画轴和一个小小的锦囊。
汪璒先打开画轴,是一位年轻女子的肖像。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眉目如画,身着素雅衣裙,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浅褐色的瞳孔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金晕,在画师的妙笔下栩栩如生。
"这眼睛..."汪璒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眼睑。她的眼睛也有同样的特征,为此小时候常被姐妹嘲笑是"猫睛妖女"。
画轴背面题着几个字:"吾爱芸娘",落款是十五年前的日期。汪璒心头一震——那时太子才多大?十岁?这不可能...
她放下画轴,打开锦囊。里面是一方已经泛黄的绣帕,上面绣着几朵睡莲,针脚稚嫩,明显出自孩童之手。汪璒盯着这方绣帕,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认得这绣帕!确切地说,她认得上面的绣工。
七岁那年,她曾花了整整三个月绣这方睡莲帕子,准备送给母亲做生辰礼。可就在送出的前一天,帕子神秘失踪了。她为此哭了整整一夜...
"怎么会..."汪璒双手发抖,锦囊从指间滑落。绣帕掉在地上,露出背面一角——那里绣着一个小小的"璒"字,是她当年笨拙的手笔。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汪璒迅速将东西塞回暗格,刚关上柜门,王然就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小姐怎么在这里?"王然笑容温婉,目光却在书房内快速扫视,"殿下醒了吗?"
"还没有。"汪璒强迫自己冷静,"我来找本医书参考。"
王然放下茶盘:"小姐脸色不太好,喝口茶吧。"
茶香袅袅,是上等的龙井。但汪璒现在哪有心思品茶?她道了声谢,借口照顾太子匆匆离开。走出不远,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望去——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见王然正蹲在那个矮柜前...
回到寝殿,汪璒将所见告诉了张娜和刚回来的徐姜屿。
"王然有问题。"徐姜屿眉头紧锁,"我早就注意到她经常在殿下书房逗留,说是整理书籍,但..."
"我们需要证据。"汪璒咬着下唇,"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助殿下。他指引我去书房,一定有原因。"
"那画中女子是谁?"张娜好奇地问。
汪璒摇头:"不清楚。但那方绣帕..."她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真相,"是我七岁时绣的,不知为何会在殿下手中。"
徐姜屿和张娜面面相觑,显然也被这个巧合震惊了。
"小姐与殿下...从前相识?"张娜小心翼翼地问。
"不可能。"汪璒断然否认,"我七岁前从未离开过汪府,而殿下久居深宫,怎会有交集?"
除非...那个模糊的童年记忆碎片突然浮现在她脑海中——七岁那年那场大病,病愈后许多之前的记忆都变得支离破碎。难道在那之前,她真的见过太子?
夜深人静,汪璒再次尝试进入太子梦境。这一次,她带上了那枚从梦中带出的金色钥匙和《织梦录》。书中有记载,同源血脉的物品可以增强织梦者的能力。
"魂随梦引,神游太虚..."汪璒念诵口诀,同时将钥匙贴在太子眉心。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拉力将她拽入黑暗!
睁开"眼"时,她站在一片陌生的梦境空间。这里不再是长廊,而是一座破败的宫殿。残垣断壁间杂草丛生,焦黑的梁柱诉说着这里曾经历过大火。
"殿下?"汪璒轻声呼唤,声音在废墟中回荡。
没有回应。她小心前行,绕过倒塌的立柱和破碎的瓷器。突然,一阵微弱的啜泣声从偏殿传来。汪璒循声而去,看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蜷缩在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一本书。
"小公子?"汪璒试探着靠近。
男孩抬起头,汪璒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年幼,但那眉眼分明就是汪勋乐!只是此刻的他满脸泪痕,眼中充满恐惧。
"他们杀了芸娘......"小汪勋乐哽咽道,"就因为她有'织梦人'的血脉......"
汪璒心头一震。芸娘?画中那个女子?
她刚想询问,整个梦境突然剧烈震动!远处传来雷鸣般的轰响,天空裂开一道道血红的口子。
"他来了!"小汪勋乐惊恐地抱紧书本,"快走!他会吃掉你的梦!"
"谁来了?"汪璒追问,但男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汪璒转身就跑,直觉告诉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她穿过一道道摇摇欲坠的门廊,身后的压迫感越来越近。就在她即将被追上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从墙壁中伸出,将她猛地拉了进去!
眼前一花,汪璒
>>>点击查看《睡个好觉,做个好梦又名做梦吧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