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三年将和大家一起学习,请多指教。"
她的字迹工整有力,声音清脆但不怯场。教室里鸦雀无声,五十多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还没他们肩膀高的小女孩。
班主任李老师适时出现,化解了尴尬:"汪璒同学是今年全县小升初考试第一名,学校特批她跳级入学。希望大家多帮助她。"
安排座位时又出了状况——没有适合她身高的课桌椅。最后总务处搬来一套小学的桌椅,放在第一排正中间,这让她更像教室里的一个展品了。
下课铃一响,几个高个子男生就围了过来。领头的是县供销社主任的儿子赵国强,十四岁已经长到一米七五。
"小不点,会做这道题吗?"赵国强故意把初三的代数题拍在她桌上。
汪璒扫了一眼,拿起粉笔头在黑板上写下解题过程,连用了三种方法。粉笔"哒"地一声扔回盒子时,全班再次安静。
"还有问题吗?"她仰头问道,眼神平静得像一泓深潭。
赵国强涨红了脸,悻悻地回到座位。汪璒知道,这只是开始。在前世的特种部队里,她也是唯一的女队员,早就习惯了证明自己。
放学后,她婉拒了同学们"护送"的好意,独自走向位于城西的教职工宿舍。徐姜屿老师去年考上了省师范大学的研究生,临走前把宿舍钥匙留给了她。这间十平米的小屋成了她在县城的栖身之所。
推开门,熟悉的书香扑面而来。徐老师的书整齐地码放在木板钉成的书架上,大多是教材和考研资料。汪璒放下书包,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这是她的"秘密基地",里面装着从废品站淘来的电子元件和自制工具。
她正在组装一个简易收音机,零件是从报废电器上拆下来的。前世的电子对抗训练让她对这些并不陌生,但七十年代末的元器件实在太原始了。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工作。
"谁?"
"是我,路杊。"
汪璒惊讶地打开门。三年过去,十二岁的路杊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拎着一个布包。
"你怎么来了?"
"奶奶让我给你送点咸菜和馍。"路杊把布包递给她,目光却落在她身后工作台上的零件上,"你在做什么?"
汪璒犹豫了一下,侧身让他进来:"收音机,还没成功。"
路杊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大惊小怪,而是凑近观察了片刻:"这个三极管接反了。"
这次轮到汪璒吃惊了:"你懂电子?"
"我爸爸......以前是无线电厂的工程师。"路杊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父亲至今还在农场"改造"。
两人沉默地工作到天黑,当收音机里突然传出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播报时,汪璒忍不住欢呼起来。路杊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应该多笑,"他突然说,"在学校很辛苦吧?"
汪璒收敛了笑容:"还好,比我想象的容易。"
"汪璒,"路杊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但有时候,装得笨一点反而安全。"
汪璒心头一震。这个男孩比她想象的更敏锐。
"谢谢提醒。"她轻声说,"你今晚住哪儿?"
"县农机厂有我叔,明天一早回村。"路杊站起身,"对了,这个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本,封面上工整地写着《基础电子学》。
"你自己抄的?"汪璒翻开书,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电路图和公式。
"我爸的笔记。反正......他也用不上了。"路杊的声音有些哽咽。
汪璒郑重地接过书:"我会好好保管。"
送走路杊后,汪璒在煤油灯下翻阅那本笔记。字迹工整得不像出自孩子之手,有些页面还有泪痕晕开的痕迹。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有无法言说的伤痛。
期中考试,汪璒以全科满分的成绩震惊全校。校长亲自在升旗仪式上为她颁发奖状,台下掌声雷动。曾经嘲笑她的赵国强现在成了她最积极的"护卫",赶走所有想来围观"神童"的外校学生。
"汪璒,这道物理题能帮我讲讲吗?"放学后,学习委员王丽红怯生生地过来请教。
汪璒耐心地讲解了三遍,直到对方完全明白。渐渐地,找她请教的人越来越多,她索性在教室后面开了个"课后辅导班"。
"你这样帮他们,不怕被超过啊?"赵国强半开玩笑地问。
"国家需要更多人才。"汪璒的回答让这群初中生肃然起敬。没人知道,这句话来自她前世在军校时的教官。
冬天来临,学校的井水结了冰,学生们只能喝生水,不少人得了腹泻。汪璒想起了前世在野外生存训练时学的净水方法。
周末,她泡在县图书馆查资料,又用学校给的奖学金买了一些材料。两周后,一个奇怪的装置出现在初一(3)班教室门口——用废旧铁桶、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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