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踉跄却依旧挣扎着不肯前进。
“拦住他们!”沐云帆大喝一声,抽出靴筒里的短刀,朝着押解耿云飞的叛党冲去。其中一名叛党听到声音,转身举起弩箭便朝他射来——沐云帆侧身躲过,短刀反手一挥,精准地割断了对方的手腕,弩箭“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另一名叛党见同伴受伤,抽出腰间的弯刀朝沐云帆砍来。沐云帆不退反进,左手抓住对方的刀刃,右手短刀直刺其胸口——只听“噗嗤”一声,刀刃穿透了叛党的衣襟,鲜血瞬间染红了夜行衣。
林霜也带着四名暗卫加入战局,他们手中的软剑灵活如蛇,很快便缠住了剩下的两名叛党。苍狼卫则趁机将混战的叛党包围,箭雨如蝗般射向试图突围的人,短短一刻钟的功夫,十五名叛党便倒下了十一人,只剩四名押着耿云飞的叛党退到了矮墙下,手中的长刀架在耿云飞的脖子上,对着沐云帆等人怒喝:“别过来!再过来我们就杀了他!”
沐云帆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耿云飞——他的脸上满是血污,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依旧死死盯着叛党,眼中没有半分惧色。“你们杀了他,也走不出这座西苑。”沐云帆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萧北辰的人已经把西苑围得水泄不通,你们现在投降或许还能留条全尸。”
叛党首领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刀又逼近了耿云飞几分,刀刃划破了他的脖颈,渗出细小的血珠:“留条全尸?沐将军倒是会说风凉话!我们跟着前朝太子反了,就没想过活着回去!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耿云飞这个叛徒垫背!”
“叛徒?”耿云飞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当年你们跟着前朝太子残害忠良,搜刮民脂民膏,我若不是假意投靠,怎么会知道你们与北狄勾结的秘密?如今证据早已送到墨渊陛下手中,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被灭族的下场!”
叛党首领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耿云飞竟早已将证据送出。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举起长刀便要朝耿云飞的胸口刺去——就在这时,一道冷箭突然从矮墙后射出,精准地穿透了他的手腕!
“谁?”叛党首领痛呼一声,长刀掉落在地。矮墙后缓缓走出一道身影,身着月白色长裙,腰间佩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短剑,正是苏知意!
“苏知意?你怎么会在这里?”叛党首领眼中满是震惊,显然没料到这位护国女侯竟会亲自前来。
苏知意走到沐云帆身边,目光冷冷地扫过剩下的三名叛党:“这座西苑,从头到尾都是我和墨渊陛下设下的局,你们以为能轻易带走耿云飞,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她说着,抬手一挥,十余名暗卫从矮墙后走出,手中的弩箭齐刷刷地对准了叛党。
三名叛党见大势已去,却依旧不肯投降,其中一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陶罐,猛地摔在地上——陶罐碎裂的瞬间,一股黑色的浓烟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气味,正是叛党常用的迷烟!
“不好!”沐云帆心中一紧,迅速从袖口掏出苏知意留下的药粉,撒在自己和耿云飞周围。药粉遇到迷烟竟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中和了迷烟的毒性。苏知意则带着暗卫闭住呼吸,借着浓烟的掩护朝叛党扑去。
浓烟中只听几声短促的惨叫,待烟雾渐渐散去,三名叛党已被暗卫制服跪在地上动弹不得。苏知意走到叛党首领面前蹲下身子,手中的短剑抵在他的咽喉上:“说,前朝太子在哪里?你们与北狄的联络点在何处?”
叛党首领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张开嘴——沐云帆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从他口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想服毒自尽?没那么容易。”
林霜上前将一枚银色的药丸塞进叛党首领口中冷声道:“这是吐真丹,半个时辰后,你会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与其受苦不如现在老实交代。”
叛党首领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不肯开口。苏知意也不逼他,只是朝暗卫摆了摆手:“把他们押下去,严加看管,等吐真丹起效后再审讯。”
暗卫押着叛党离开后,西苑内终于恢复了平静。沐云帆走到耿云飞身边,解开他手腕上的玄铁锁链——锁链上的锁扣已被叛党砍得变形,显然是强行破开的。“多谢将军相救。”耿云飞揉了揉手腕,声音依旧沙哑,“若不是将军及时赶到,我恐怕已经成了叛党的刀下亡魂。”
“你是平定叛党的关键,我们自然不会让你出事。”沐云帆说着,从怀中掏出伤药递给耿云飞,“你的伤口需要处理,我让人带你去偏厅包扎。”
苏知意却突然开口:“不必了,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药箱,就在前面的偏厅。耿大人,你身上的证据是否还安全?”
耿云飞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油布包小心翼翼地递给苏知意:“都在这里,里面有前朝太子与北狄首领的书信,还有他们在京城里的据点分布图。这些证据足以定他们的罪了。”
苏知意接过油布包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交给林霜:“把证据送到宫中,亲手交给墨渊陛下,让他务必妥善保管。”
林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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