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骨头发冷,血液冻僵凝固。
回到府上,玉瑟说月娘在马车回城前不久送了口信来,临时要替一位姐妹演奏,十分抱歉失约。
姜衣璃点着头,问,“大人回来了?”
“午时末回的府,在书房。”
燕庭路院里的书房不如国公府那样占据半壁江山,但也设了小桥流水,冬日里只有白润的冷石和青翠的竹枝。
姜衣璃深吸一口气走进书房,袖中攥拳,“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
轩窗明亮,照得室内开阔旷达,楠木案里的人长身玉立,面容俊美冷清。
姜衣璃冷静地站在门口,一眨不眨盯住他的脸,“我今日在皇觉寺禅房和桓衡一道遇见了刺客,是不是你做的?”
一双手捏住她的肩膀。
谢矜臣将她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低头只看到狐裘沾着泥,他问,“还有哪受伤吗?”
“护卫是怎么做事的——”
“不干他们的事。”姜衣璃抬头,“总之刺客也不是来杀我的。”
谢矜臣目光漆黑,“你怀疑我?”
姜衣璃不置可否,清泠泠的眼看着他说,“桓衡性情温良,待人亲善,他从不会轻易得罪人。”
“所以你就怀疑我?”谢矜臣反问,“宫中勾心斗角,规矩繁多,闭着眼得罪人的事防不胜防,你怎知他未犯过?就这么相信他?”
“若我想让他死的话,你以为你们还能有今日一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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