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出窸窣声响,脸上没有流露出怒色,反而平静得诡异。
彼时姜衣璃以男装示人不假,可桓衡一定知道真相,身为医者,这些基本能力他该有。
倒不至于怀疑他们有私,但这至少说明了他确有僭越之心。明知她是姑娘,还与她暗室共处。
白日里两人如释重负地对视而笑浮现在眼前。
“桓衡,好个桓衡。”谢矜臣腕骨搁在案沿,五指攥紧,突然目光一顿。
在一年前,浪头屿战场,姜衣璃半夜惊醒时,叫过一个名字。
正是桓衡。
谢矜臣脸色阴沉沉地好似即将暴雨倾盆的天气,纸上的文字看不下去了。他喘息滞塞,一呼吸抑着的情绪跟着涌上来。
左胸偏中的位置像被一只手捏着,缓缓地,持续地施压。
一整块轮廓都不舒服。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他低哂。
闻人堂手上有桓衡的全部消息,他道,“桓小公子一直住在乡下,去年考到太医署,才搬到城中,应当没和夫人见过吧。”
空旷长久的寂静。
谢矜臣半阖眼,睫毛垂下冷戾的弧度,沉默须臾后,眼底闪过光,“那就是她,奈何桥上未饮孟婆汤。”
炭盆里红光忽明忽暗。
“即墨在何处?”
闻人堂犹豫:“大人,桓将军年末进京述职,过几日就到京城了…”
主子一记眼神,闻人堂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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