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衣璃给力道,“他也太不是个人了。”
沈昼却将双肩展平,很痛快地道,“我也觉得我不配啊!”
姜衣璃:…这样说话是会被人打死的。
儿时沈昼喜爱刀剑,母亲担心吓到未来儿媳,逼他学琴,他饱受折磨,直到谢矜臣摔琴,他装作一蹶不振,再不肯碰。
沈昼笑着摊开说,“姜姑娘被我看着不舒服,我留在此地也不痛快。但既然是受人所托,自然要忠人之事,你不可能从我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姜衣璃眼神不自然,勉强地笑,好样的。
夜间。
城门外烽火狼烟,谢矜臣一袭戎装骑在马背上,凝着两扇厚铁墙,命令道,“攻城。”
孙子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这是说最高明的兵法在于用计谋挫败对方,最下等的策略是攻城。
但在强大的兵力面前,道理是道理,碾压是碾压。
当夜,城破。
谢矜臣斩杀江宁总督,清点战场时,即墨满身沾血回禀,“大人,雍王已死,其党羽悉数伏诛,只剩雍王妃不知去向。”
“全面搜捕。”
“是!”
谢矜臣仅用四十九天就拿回雍王攻占的三省十二城,本朝自开国以来未有过如此迅捷的战绩。
江南各省百姓赞不绝口,称其天神降临。
沈昼听到消息时,着一袭水蓝云锦坐在拐枣树下翘着二郎腿磕瓜子,摇头,“四十九天,你是真想死啊!”
他的心腹问,“京城那边…?”
沈昼正色道,“从今日起,切断所有和京城的联系。”
“是。”
皇城之中。
“捷报!”
“回陛下,谢世子已收回江宁府及晋州豫州冀州三省。”
“好!”朱潜眼皮青黑,一兴奋晕了过去。
再醒来,朱潜虚虚躺在榻上,立即派人接管失地,官员回禀说,谢矜臣把贴身护卫即墨留在了冀州。
离吞噬京城一步之遥。
“沈昼呢!谢矜臣已回杭州三日,因何没有死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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