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观不同,没法沟通。
谢矜臣看她沉默,心中更恼,从未有人这般激起他的怒意,对他冷脸,他浑身泛着凉意。
寒气丝丝缕缕沾在衣角发梢,姜衣璃指尖蜷曲,好吧,又惹祸了。
“你不可理喻。”
姜衣璃头更低,都不还嘴了还骂,握住她的手很用力,快把腰给她捏断了。
突然一股强势地力道摄住她的下颌。
她眼睛猛地一闭,红唇被撞得吃痛,突如其来的亲吻如疾风骤雨般让人措手不及,缠绕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
“两个月不见,要这样跟我说话?”谢矜臣咬着她的唇,将人横抱起来。
他觉得她真的有点恃宠生娇了。
非要好好惩罚她。
姜衣璃被放在榻上,神色惊恐,她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娇娇怯怯,“大人……”
谢矜臣欺身压上,含住她的唇瓣。
将她直起的身子压低下去。
“你还是不要说话了。”越说越让人生气,求饶也不要讲,总之认错最快,从来不改。
“唔…”姜衣璃仰着下巴,话又被堵回去,喉咙上下吞咽。
……
他禁了两个月,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放纵挥霍。
弄得人哭声断断续续泣不成声。
……
至午时,营帐门前送来两桶热水,姜衣璃虚脱得像一个废物,枕着玉枕,没有半点反抗之力,任着他给自己擦洗。
午膳还是她平常爱吃的两样。
谢矜臣衣冠整齐,清朗雅正,半点看不出刚才纵欲放浪的样子,左手托着碗底,玉白的指骨捏着汤勺,舀起一勺冰糖燕窝粥送到她唇边。
姜衣璃偏过头,被他欺负狠了,不欲给他好脸色。
谢矜臣轻轻颔首,汤匙放回白瓷盅里,轻轻搅动燕窝,他再舀一勺,送至唇边吹了吹,再拿去喂她。
榻上拥被而坐的姑娘理也不理。
他眸中神采一点点变凉,唇角微微勾着,“姜衣璃,你不吃,你的丫鬟从今以后都别吃饭了。”
姜衣璃憋着气,不敢反驳,弱弱地看他一眼,又低头,“我不饿。”
“来人——”
姜衣璃眼神一变,隐忍着张嘴去含住勺子边沿,唇舌将粥抿进口中。
哀哀切切地看着他,乖极了。
谢矜臣轻轻勾起唇角,再舀一勺喂她,连着吃了两三勺,他才不慢不急地对营帐外道,“退下吧。”
喂她吃完午膳,谢矜臣离开,去和晏祈商讨这几日的战情。
翠微小心地走进来,“小姐。”
姜衣璃眼眶泛热,突然很自责,昨日之事怎能说翠微是累赘,分明是她连累了翠微。
翠微的娘为薛氏奔波一生,最后的半条命又为她勤恳做事,累了一身病,操劳而死,她怎能让翠微再走这条路。
“你想嫁人吗?”姜衣璃拉住翠微。
扑通——翠微惊慌地跪下来。
“小姐,奴婢哪里做错了您跟奴婢说,奴婢不想离开您…”
她眼泪珠子都要掉出来。
姜衣璃赶紧扶她,“你没做错,我就是问问。”
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个时代的女子太难了,根本就没有认识外男的途径,终其一生可能只见过父亲,兄弟,丈夫,儿子。
罢了,等她们跑出去再给翠微招婿吧。
谢矜臣在浪头屿待了三日,夜夜贪欢,姜衣璃腰有点撑不住,盼着他走。
这天,他终于打算走了。
营帐里,他坐在条案前,翻了几卷战事图,接过姜衣璃奉上的茶杯,尝了一口搁下,伸手将欲走的人揽住。
姜衣璃不察,后退着跌坐在他腿上。
轻而易举似一只翻腾不开的蝴蝶,被他调整方向,坐在膝上,与他正面相对。
“大人…”他这几日白天也宣淫,姜衣璃眼睫颤动,有些恐慌。
谢矜臣轻轻捏住她一只手腕,指腹摸索嫩白的皮肉,他仰起下颌,“本官今日要返回不浮山去。”
好事。
“叫你的丫鬟替你收拾几件衣裳,午时过后随本官同往不浮山。”
姜衣璃惊诧地抬起下巴,欲言又止,她服了。
越挪越靠近炮火。
谢矜臣食指指尖轻点着她软白的脸颊肉,戳进一个小洞,他眸色深暗,微微地亮起光泽,勾唇道,“晏祈待你不仔细,你还是到本官眼皮子底下待着,我才放心。”
说实话,火烧假粮仓之事,归根结底是晏祈不够细心。
他是个骁勇善战的年轻将领,一人能扛百人,可性子有些偏激。
若是桓征驻扎在浪头屿,他就能放心把姜衣璃留在此地。
姜衣璃眉头一偏,闷着一股火往下咽。
抚触她脸颊的手指挪移至她颈项,勾她低下头来,他微微仰着下巴
>>>点击查看《重生在疯批权臣榻上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