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U17训练营的另一个室内网球馆中,慈郎与手冢的对决伴随着慈郎的一记“简单发球”而彻底拉开了序幕。
然而,当手冢真的面对慈郎那颗犹如黑色闪电般划破空间的网球时,自认为做好了完全准备的手冢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视觉极限根本捕捉不到那颗黄绿色小球的飞向轨迹,只觉眼前一花,那道撕裂空间的黄光便赫然从他的身边掠过,甚至快到他的神经末梢都来不及向他的大脑传递“行动”的信号,就已然轰向了他身后的墙壁之上。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室内网球馆,手冢身后的墙壁在这一记看似“平平无奇”的发球下犹如被炮弹轰炸了一般,炸出了无数的水泥、碎屑,甚至那紧随而来的巨大气浪将站在前方的手冢整个人都“抛飞”到了半空当中。
手冢难以置信的在空中旋转着,视线颠倒错乱,但他的眼神却“倔强”的寻找到了他身后那个直径至少半米的大洞!
“这...”他冷静的双眸骤然一缩,哪怕已经很多次看过慈郎“轰炸”球场的场景,但在如此直观的体验下,还是让在空中旋转了两周半的他感到了一丝难掩的心悸,“...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差距吗?”
心中的悸动一闪而逝,身体砸落地面的时候,疼痛在短暂的“迟疑”后,还是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了手冢的全身,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这种无谓的挑战根本就毫无意义,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慈郎淡漠的在对场看着狼狈不堪的手冢,眼中没有一丝看到好友受伤时该有的温度,仿佛在切换为这个状态后,那个温和、慵懒的慈郎便已悄然消逝了一般。
墙壁的破洞边缘还在不断落下水泥碎屑,灰尘在球馆顶灯的照射下形成了一根根浑浊的光柱。
手冢仰躺在球场上,左臂传来钻心的疼痛,那是刚才被气浪掀飞时,他本能的用那只惯用手护住了头部导致的摔伤。
他没有回话,耳中持续响起的嗡鸣声让他只听清了慈郎一些简短的话语,但视线的模糊却让他不由自主的用力眨了眨眼睛。
“呼...”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将弥散在他半场的灰尘吹开,伸手将已经裂开细密文论的眼镜取下,手冢没有多发一言的坐直了身体。
“何苦呢?国光。”
“在我的计划中,你我必有一战,但为什么你要自讨苦吃的将这一战的时间提前到现在?”
“难道...”慈郎的话语一顿,淡漠的脸上罕见的勾勒出了一抹好奇的弧度,“...那个“虚无的世界”就那么令你向往?”
手冢还是没有回答,坐在球场上缓了一会后,他踉跄的站直了身体,看着对场那个在尘埃中若隐若现的身影,他冷静的转身向场边走去。
“咦?竟然真的放弃了?”慈郎微微一愣,勾勒出的弧度“冻结”在了脸上,只是很快反应过来的他,瞬间猜到了手冢的目的,不禁不满的吧唧了下嘴,“什么嘛,换个新眼镜就不能说话的吗?真是个“死面瘫”,和你交流真是困难。”
“抱歉,让你久等了,慈郎。”手冢很快回到了灰尘满地的球场,重新换上一副新眼镜的他,面色依旧冷峻的看着对场,“请你继续发球。”
慈郎赌气的没有回话,只是站在发球线上,用右手随意的转着网球,另一只手将球拍斜斜的搭在肩上,那双猩红色的竖瞳在昏暗灰尘中格外醒目,就仿佛是某种大型掠食动物在夜间狩猎时的凶光一般。
“你确定还要继续吗,国光?”
“这第一球仅仅只是来自“那个世界”的一个小小警告而已,如果你真的还想要继续下去的话,那么...”慈郎的话语一顿,一股淡漠、疏远、高高在上的神韵气息,骤然自他的体内迸发开来,以排山倒海之势压向了对场!
“...我将让你真实的体验到那片不属于你的“首层世界”。”
慈郎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空旷的球馆里清晰的回荡起来,那每个音节都仿佛是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一般,重若千钧般的压在了手冢的心头。
手冢下意识的握紧了球拍,左臂瞬间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但他却是硬生生的咬紧了牙关,将痛楚强行压了下去。
“继续。”手冢的声音很平静,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仿佛对于左臂的疼痛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只是那额头渗出的冷汗却无声的出卖了他的真实情况。
慈郎没有发球,也没有回复手冢,他就这么安静的盯着手冢的左臂,直到半晌后他才用那淡漠的声线,以他特有的方式提醒了一句。
“你是准备和你的左臂“告别”吗?还是你觉得仅凭一只手也能在与我的对决中领悟到“至高领域”?”
“继续。”手冢依旧平静的开口,冷峻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变化,仿佛这场对决有他不得不进行下去的理由一般决绝。
“你!”慈郎很想骂人,但当他看着对面那张冷峻的面孔时,还是强行忍了下来,随手在口袋中装模作样的一顿摸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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