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制不通于皇家。”宋昭赫抚着她的脸,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她。
自古以来,皇室守孝只有二十七日。
国不可一日无君。
“是吗?那还真忘了。”她淡淡笑着,眼里却无半分情绪,冷淡的犹如冬日的雪。
永远握不住,暖不透。
只觉冷的厉害。
宋昭赫望着她,心中抽痛,却毫无办法。
“你到底想如何?”
他只是想要一个他们的孩子,有错吗?
他只是想让她看看他,有错吗?
为什么她的心就这么狠?
这些问题不断折磨着他,亦让他越发偏执执拗,不肯放过她,也不肯放过他自己。
两人互相折磨了很多年。
他忍,她也在忍。
似乎谁都在忍,可谁都没有开心过。
……………
正统十年,天下盛世,国泰民安。
皇宫却一派乌云之景。
皇后病重了。
“废物,都是废物!朕要你们有何用!”
椒房殿内,太医院的太医跪成一排,听着前方陛下的喝骂,浑身战战兢兢,额头冒汗,神色中满是畏惧惶恐。
其实,皇后身子早年伤过,再加上心中积郁成疾,病弱已成常态,想好,挺难,只是谁都没想到恶化的会这么快?
忽然,内殿再次传来女子痛苦的咳嗽声,随后又传来宫女的哭声,似乎那帕子又满是血,“娘娘!娘娘您怎么样?”
宫女的害怕太过明显,即将年过四旬的帝王蓦然颤了下,随后快步进了内殿,当眸光落在那被鲜血铺满的雪白帕子,瞳孔猛地一颤。
这一刻,无人知他心中之疼。
这一生,他还什么都没有得到,她怎么能出事?
“太医呢?都给朕滚进来!”一声怒喝后,他拂开宫女,上前抱住那人。
“别怕,朕不会让你出事,你一定会没事的。”他紧紧的抱着她,不知是在安抚她,还是在安抚自己。
太医院的人进来都被他那骇人的神色,以及布满血丝的眼吓的胆战心惊。
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还是太医院院判见皇后咳的越发厉害,咬牙主动上前诊脉,可当手搭上去的那一刻,他心知恐完了。
青棠焉能不知自己的身体,勉强压下喉间的痒意,想抽回手,可一动,就被身后抱着她的人摁住了胳膊,“你做什么?”
他似乎在怕,就连声音都在抖。
青棠靠在他肩头,抬眼瞧他,唇角轻轻弯起,“没事,我没事,就这样吧,好吗?”
可话音刚落,喉间被压下去的痒意再次涌了上来,甚至愈演愈烈,蓦然,她开始咳嗽。
鲜血似乎瞬间就喷了出来。
这次,直接染红了胸前的衣衫。
“棠娘!棠娘!快!快想办法!”望着那刺目的血,宋昭赫只觉头晕目眩,满身仓惶。
他从未如此害怕过,怕的浑身颤抖。
太医院院判已经开始施针,可惜,无用,依旧无用,青棠的嘴里的血根本止不住。
宋昭赫大骇之下,一脚踹开了院判,“废物!全部都是废物!朕要杀了你们!”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霎时间,殿内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求陛下开恩——”
满是恐惧仓惶的声音在殿内响起,青棠努力吞回喉间的鲜血,摁住想拿剑的男人。
“夫君,陪我说说话吧。”
看,到这种时候了,她依旧在哄他。
宋昭赫眼里溢出了泪光,配上布满血丝的双眼,看起来骇人又可怜。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望着她苍白的脸,只觉心如刀绞,紧紧抱住了她。
“好,我陪你说话,我陪你。”
他侧头看向跪了一地的太医,“滚!都滚出去跪着,别在这里碍眼!”
他嗓音沙哑的厉害,仿佛是从胸腔里憋着出来,压抑了太多的情绪。
太医院的人忙集体跪着退了出去。
大殿内,春日的风从殿外吹进,众人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冷的厉害,也无一人敢开口,皆冒着冷汗,以头磕地。
殿内,青棠望着明明崩溃到极致,却还是努力给她擦着血的男人,唇角微扯了扯,握住了他的手,“不用了,陛下。”
“如何不用?你不是最爱净了吗?”他不肯,依旧为她擦去嘴角的血,直至干净,可紧绷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心底的绝望。
青棠朝他笑了笑,这么多年,第一次对他笑的那么温柔,“我知道,你怨我,……可我也没办法。”
宋昭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知何时盯着她,那双眼偏执又执拗,亦如他这么多年对她的心,含爱,含恨,亦含怨。
她靠在他胸膛,对他说,“可以答应我两件事吗?”
宋昭赫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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