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给老太太脸面。
甚至,在昨日用完午膳,被老太太留下告状时,也一点情面都没留,直言提醒不要做的太过分,让老太太气的脸色煞白,让他滚。
这些宋昭赫都没有告诉怀中人,可不代表他从未护着她,爱着她。
可有句话宋昭辉说的对,老太太始终是他的生身母亲,他不可能杀了她,若他真的那么做了,也和畜牲相差无几。
所以他只能尽量桎梏住老太太,让她安安稳稳待在院子里颐养天年,不要胡作非为。
遂听到这些话,他着重看了眼她的神色,见她眼里确实没有半分情愫,只有提起被老太太羞辱后的难堪,心里着重松了一口气。
他说不清自己是相信她,还是不相信她?但这一刻,他还是决定相信。
须臾,他紧绷的脸色微松,摸着她脑后的长发,询问,“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他说的模棱两可,不清楚是说老太太还是宋昭辉的事?
青棠眸光微闪,只道,“我以为你知道,再说昨日你回院的时候,不也说我受了委屈吗?至于…小叔,他没做什么,又能让我对你说什么呢?难道要我胡编乱造,挑拨你们兄弟的关系吗?”
她蹭了蹭他的胸膛,“家主,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气,觉得我不与你交心,可大姐姐的结局还让我历历在目,你要我如何与你交心?老太太待我有多厌恶,你也不是不知道。”
她将宋昭辉的事渐渐边缘化,着重提起老太太刁难她,以及当初符清秋的郁郁而终。
宋昭赫的脸色一时紧一时松,良久,他垂首碰了碰她的脸,承诺,“以后,老太太那边,初一十五都不用去了。”
青棠沉默了会,无声应了,她没问老太太知不知道,那是他该烦的事,跟她没有关系。
“以后,也不要再见阿辉了。”
“好。”
她的柔顺让宋昭赫心里堵的那口气终于散了,抬起她的脸,摸着红唇上破开的唇珠,低声问她,“怪我吗?”
青棠被他碰的有些刺疼,轻嘶了声,却还是淡淡笑着,摇了摇头,“不怪。”
怪什么呢?
挺没意思的。
宋昭赫没有看清她心底深处的淡漠,只以为经过这次,两人也算小小的交了次心,他挺满意,也愿意慢慢来,打动她的心。根本就不知道怀中人的心犹如一块雾,看不透摸不着。
……………
这几日,两人经过那天,相处倒是越发和谐,不过,城内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之前冀州军围堵齐鲁,如今齐鲁迎来救兵,缓了过来,也要收拾冀州了。
两日前,齐鲁大军便分派四万人随主将去了冀州,势必要将残存的冀州军,武义侯,以及内里的豪奢大户拿下。
而这次出征的大将,是宋昭辉。
出发那天,他行至百里外,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可惜,除了源源不断的大军,再无他想见的婀娜身影。
自那天后,他再没见过她。
望着遥远的方向,男人攥紧缰绳,转身带着身后大军离开。
青棠自然知道他出征,只不论是出于理智还是感情,她都没有去送别。更何况,宋昭赫还明里暗里派人看着她,她只是佯装不知而已。
而她的安分显然很得男人的满意,身边的眼睛渐渐撤了回去,两人也彻底进入蜜里调油之态,可这就惹了老太太的眼了。
倒不是说她想把持儿子的后院,而是青棠从一嫁过来,就在与她作对。
如今别说让新妇来请安伺候膳食,就是她想出个院子,都要被院子里的丫鬟们拦一拦。
哪家的老祖宗?老太太?能活得像她这么憋屈?为了避让儿媳,得窝在自己的院子里?
虽说没短了她吃喝,但也着实憋屈,她这一辈子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可偏偏她那在外说一不二的枭雄儿子,被新妇夺去了心,不争气,她便是再吵再闹,也斗不过,老太太直接被气出病了。
可都这样,那病中还是没忍住骂。
两个来侍疾的姨娘皆低着头不言不语,不过老太太看冯姨娘碍眼,谁让她现在还是符家的家生子,她挥了挥手就让她滚出去。
冯姨娘沉默着放下药碗,退了下去,那木讷蠢钝的模样瞬间让老太太想起她那新儿媳刚嫁进来伪装的时候,恼的直接将药砸了下去。
“和你主子一模一样的货色!”
滚烫的汤药就这么溅在冯姨娘身上,她强行忍住跪了下来,膝盖就这么直直跪在摔碎的碗上,鲜血溢出,却无人敢开口。
谁都看的出来老太太是迁怒,没本事迁怒到正主,就只能拿冯姨娘撒气。
“滚去外面跪着!瞧着你就心烦!”
老太太的话丝毫不留情面,冯姨娘低垂着头,衣袖内的手紧紧掐着,却也只能忍着退了出去。随后,又跪在院内的青石板上。
早晨还下过雨,青石板阴冷的很,膝盖又受着伤,可冯姨
>>>点击查看《快穿之心机美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