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皆忍不住多瞧几眼。
乖乖,怪不得多年不曾在边关娶继室的武阳侯,会在大军回朝时带这女子回来。
就这容貌,这身段,恐怕世间仅有。
就是她这个上了年岁的老婆子瞧着都有些羞赦。更何况在边关久旷多年,每日面对粗糙汉子爷们的武阳侯呢?
这不就跟饿了多年的老虎掉进了肉堆,馋的人眼发绿吗?
妆婆这样想着,面上的笑意也越发盛。
毕竟,今儿谁都知武阳侯有多重视这场婚宴。即便青夫人早早就住进了侯府,但该有的都不缺,甚至更为盛大。
今儿一早,侯府正门大开,红布铺满了整条街道,以威勇威平,以及王大牛这般亲近的副将亲卫皆来为自家将军添喜开路。
别家是从娘家做轿子抬嫁妆来到夫家,而宋拓则为了不让青棠受委屈,特便命手下亲卫骑着高头大马开路绕京。
三十二人抬的花轿跟在中,一台又一台嫁妆跟在后,由府内亲兵抬着。
喧嚣的喜乐,洒落的花瓣铜板,真真是叫京城众人看花了眼。
奢华吗?
奢华的。
也异常惹眼。
但宋拓想给,想做,那谁都阻止不了。
至于三十二抬的花轿会不会越过皇家,只能说,当初周朝差点灭国,内忧外患,无不外是皇家的奢靡昏庸。
毕竟,当时的上一位周帝娶后用的是六十八人抬的花轿,对比往前两百个年头的帝王四十八抬花轿,简直是压了一大截。
所以,他的三十二抬花轿对比前朝虽然位比亲王,但今朝不比前朝,要怪就怪当今以及上一位帝王没有做好。
花轿一路来自北大街,两边的行人酒楼挤满了人,稚嫩的小童围在两边,嬉笑着说恭喜话,随后待亲兵撒下铜板,皆喧闹去捡。
不过,这只限楼下,楼上的则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些亲卫以及副将,还有那后方近十里的嫁妆。
要知,如今花轿已经走到百姓所住的北大街,可尾部的嫁妆却还在依次抬出府,怎能不让人眼红?
特别是当初武阳侯当初攻打突厥匈奴,可是打到了皇族,肯定可收拢了不少好东西。恐怕如今,都给了新夫人添妆。
毕竟,京城众人谁不知武阳侯继夫人乃一贫瘠之地寡妇,带一幼子,若不是容貌生的美艳绝伦,令武阳侯一见倾心,也不会带回来。
所以,难道能指望她自己有嫁妆吗?
肯定都是武阳侯添置的。
而他们都能看的出来,当今难道不清楚吗?可能,他看的还更多!
“嘭!”砚台被重重摔了出去。
御书房内,周帝脸色难看至极。
用亲兵副将开路?
那可一个个都是从四品,正五品的武官!
周帝攥紧了手,抬眼望着窗外的阳光,蓦然看向了右侧站着的太监。而那人正是不久前去侯府赐婚的传旨太监。
“命人去接触宋拓那位新夫人。”
如果真的如查到的那般不情愿,也许那个继室真的可以帮他。
兄弟死绝,糊里糊涂被推上皇位的周帝终究是不想再忍了,即便他只算得上守成中庸,算不得聪明,也终归是有皇家人的脾气。
青棠不知道周帝的心思,此时的她,已经在礼成后回了主院。
对,是主院,不是清蕖阁。
从今日起,她要和宋拓住在一起了。
婚房很红,特别红,鲜艳的红布挂满床沿,床榻下也塞满了寓意良好的桂圆花生。
宋拓很在乎这场婚礼,也很在乎她。
可青棠不在乎啊,她只觉得那一片红太过刺眼,院外的喧闹热闹也太过,她不喜欢。
遂在喜婆将她送入洞房后,没有等宋拓喜宴后来挑盖头,便率先掀起了一角,喜婆瞧见自是想说,可青棠不愿放下,那除了宋拓外,也无人敢强逼她。
“言哥儿呢?”她问一边的大丫鬟玉桃。
玉桃是她进府后分给她的大丫鬟,和同批分过来的玉荷,玉桂,玉梅,同为她身边的一等丫鬟。只是,玉桃性子最安静沉稳,也就比其他三人得了青棠的眼。
玉桃低声回道,“言少爷早些时候便想来见夫人,只夫人还未回,便回了外院。”
如今,言哥儿已经搬去了外院,和打了一架的小鸿胤比邻而居,两人谁都不喜欢谁,但由于侯府只有这两个小家伙,宋拓为了不厚此薄彼,也为了怕青棠觉得他偏心。
便还是将两人安排在相邻的院子,且言哥儿伺候的人比小鸿胤还要多。
但青棠清楚,这只是表面,论精细,还是小鸿胤身边的人更精细。
毕竟宋拓虽然多年没有回过京,也没有和小鸿胤相处过,但出于父子血缘,小鸿胤自出生后没两个月,就收到了宋拓特意送回来的老将师傅,以及几个藏在小厮里的死士。
当然,青棠肯定猜不到这么全面,但也不得不说她的感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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