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咳咳……”黛玫唇齿间憋出咳嗽的声音,“医生说,我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
“儿啊,有生之年,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成家,不知道还有没这个机会,咳咳咳……”
心脏病?
沈京鹤眼神微凝。
黛玫每年都会体检,每次体检后出来的报告,他都是第一时间查看。
她过着衣食无忧的贵妇人生活,只负责吃喝玩乐,身体硬朗,强壮如牛,找不出一丁点的毛病……
她才三十六岁,这么年轻,怎么会突然得心脏病呢?
“明天中午,我安排了M洲白氏伯爵的女儿和你相亲。”
“她和你年龄相当,家世显赫,又是M洲本土人,你和她结合,简直就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啊。”
沈京鹤慢慢站起来,双手插兜,身姿颀长。
因为刚刚流过眼泪,黑密的羽睫被打湿,一簇簇的,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盛满寒芒,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沈京鹤面容冷峻,语气毫无温度,“这就是你叫我回来的目的?”
“咳咳咳……”黛玫装痛,手捂着心口,剧烈咳嗽。
“别装了,黛玫女士!”
“我说了这辈子非她不娶。”
黛玫索性不装,坐起身来,振振有词:“你知道老家伙还有几天活头?你知道我有多急吗?”
“在我们M洲男人三妻四妾见怪不怪,你就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问过伯爵的女儿,人家愿意做小,姜茶她不知好歹,那你就给她留着正妻的位置。”
“先娶别人,让我抱上孙子,不行吗。”
“不行!”沈京鹤态度决绝,“不要把你那老封建思想传授给我。”
“我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
黛玫重重喘着粗气,胸膛微微起伏,她恨铁不成钢,指着沈京鹤的鼻子,呵斥:
“我怎么生了你这种没出息的儿子?这么大的家业,你舍得全部让给你那帮哥哥?”
“你最少也要争30%的家产啊?老家伙一走,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你怎么办?”
“到时候,哪有你立足之地?”
沈京鹤一脸的云淡风轻,无所谓道:
“那正好,我本来就想定居在华国,爸留给我们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M洲的产业我也不稀罕,就留给……”
“啪——”黛玫忍无可忍,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沈京鹤缓缓转过脸,嘴角仍挂着轻笑,被扇的那一侧肌肤,顷刻间泛起红痕。
黛玫又心疼又气愤,这是沈京鹤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动手打他。
她眼眶里蓄满晶莹的水光,双唇打颤,“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沈京鹤担心黛玫找姜茶的麻烦,连忙改口,“呵呵,怎么可能是为了个女人?”
“我还年轻,没玩够呢,你着急抱孙子?”
“妈,你这么年轻,你完全可以自己生,老来得子肯定比孙子更有权威,到时候分你的家产……”
“啪——”
黛玫又挥了他一个耳光,嘴角抽搐,真的要被这个兔崽子气死了,怒吼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给我滚!”
“哎~遵命母后大人!”
沈京鹤自幼学习跳舞,高难度动作不在话下。他双掌撑着地板翻着跟头,接连做了好几个,真的做到“滚”着出去。
到了门口,他还不忘回头提醒,“妈,爸他老了不行,你可以做试管啊。”
说完,他调皮的略了下舌头,马上溜出去将门关闭。
“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砸在门板,又散落在地上摔碎,发出“哗啦”声音。
沈京鹤庆幸,他关门关的快。
黛玫刚刚朝他扔了一件价值不菲的青花瓷花瓶。
从黛玫的住处出来,沈京鹤又去庄园中心的正殿,看望他那位年事已高,半死不活的老爹。
白发苍苍,满脸褶皱的老头,身上插满管子,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除了那双混浊的眼珠子,哪也不能动。
沈京鹤是赌王最小的儿子,是他的老来子,赌王对他宠爱有加。
老登嗓子含糊不清和沈京鹤聊了几句,他就累的气喘吁吁,给沈京鹤送了几张刷不完的钻卡,拥抱了一下。
沈京鹤离开庄园,乘坐私人飞机,当天返回了华国。
在M洲驻足的时间,都没超过三小时。
临上飞机前,他给姜茶发消息,约她晚上一起去山顶赏雪。
……
自从江予羡把东西全部还给江以柔,并表明他心有所属之后。
江以柔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郁郁寡欢,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暴瘦了十斤。
这可给江以柔的母亲急坏了,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只是不停的哭……
带江以柔去医院,被诊断出中度抑郁症。
在家人眼中,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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