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气得胡子直翘,祭出本命法宝——镶着三百颗灵石的鎏金夜壶。
谭雨轩笑岔了气:"你们紫霄宫是尿壶批发市场?"
傲雪剑"唰"地冻住夜壶,灵风剑趁机给老怪剃了个地中海发型。
等紫霄宫恢复供电,暗影小队早跑没影了。
漫山遍野的弟子顶着光头欲哭无泪……灵风剑的剑气把头发剃得比狗啃还整齐。
真三长老提着裤子骂街:"查!给老子查!"
结果在茅坑里捞出个玉简,上面刻着:千面郎君到此一游,附赠护山大阵漏洞清单。
三天后紫霄宫贴出告示:重金悬赏生发灵丹,光头弟子买一送三。
燕北天蹲在百炼宗山门口,把霸天剑当扁担使,两头挑着破麻袋。
这老小子把大花袄反穿成乞丐装,裤腿上还沾着三天前的泥巴,活像逃荒的老农。
他伸脖子瞅着兵器铺招牌直乐:"百炼神兵?我看叫破烂回收站还差不多!"
"客官里边请!"掌柜的搓着手迎出来,瞅见燕北天这身行当,脸立马垮了半截,"本店概不赊账..."
"谁要赊账?"燕北天把麻袋往地上一倒,哗啦啦倒出堆锈迹斑斑的断剑,"这些破烂能换几个钱?"
说着抄起把豁口大刀,"瞧瞧!这刀把都长蘑菇了!"
掌柜的眼珠子一转,抄起把生锈铁剑:"客官好眼力!这把可是上古神兵,只要三千灵石..."
"三十!"燕北天抡起霸天剑往地上一插,"轰"地炸出个半丈深的坑。
满屋兵器"叮铃哐啷"跳起半尺高,有个青铜鼎"咣当"扣在掌柜头上。
"三...三百!"掌柜顶着鼎哆嗦。
"二十五!"燕北天又跺脚,房梁"簌簌"掉灰。
墙角供着的祖师爷雕像"咔嚓"裂开裤裆。
整条街的修士全凑过来看热闹。
卖糖葫芦的老汉直吆喝:"开盘啦!赌这莽汉能砍到几折!"
有个女修掏出留影石:"家人们谁懂啊?砍价砍出地震效果了!"
等砍到二十灵石时,兵器铺外墙裂出蜘蛛网纹。
掌柜哭着抱住燕北天大腿:"祖宗!这价连炉渣都买不着!"
突然警钟"当当当"震得人耳膜疼。
百炼宗主带着三百刀斧手杀到,这老头光着膀子,胸毛编成麻花辫,举着两柄西瓜大的锤子:"哪来的泼皮!"
燕北天把大花袄一掀,露出里头的柳正仙城徽章:"老子是来收保护费的!"
说着掏出张皱巴巴的欠条:"三年前你们赊了五百斤玄铁!"
霸天剑出鞘的瞬间,整条街的兵器跟抽风似的乱抖。
宗主手里的本命锤"咣当"掉地上,锤柄上浮现出"霸天"二字。
这莽汉一脚踩住重锤,掏出传音符就喊:"老大!这有批兵器打一折...哎卧槽!"
后山突然炸起蘑菇云,十八尊机关傀儡撞破围墙冲出来。
这些铁疙瘩眼冒红光,有个三头六臂的边跑边喷火,把糖葫芦摊烧成焦炭。
燕北天乐得直拍大腿:"哎妈呀!这不修仙版变形金刚?"
剑气"唰"地削掉个傀儡脑袋,里头蹦出个侏儒修士:"老子在检修!"
燕北天拎起侏儒当暗器甩出去,砸倒三个喷火傀儡。
铁拳头擦着他头皮飞过,大花袄"滋啦"烧出个爱心破洞。
"你大爷!老子相亲用的战袍!"燕北天眼珠子通红,霸天剑突然暴涨四十米,剑风掀翻半条街的屋顶。
有个傀儡想偷袭,被他反手一剑劈进炼器炉,"轰"地炸出漫天烟花。
等烟尘散去,百炼宗主跪在废墟里递上账本:"别打了!库房还剩三十斤废铁……"
燕北天翻着账本直嘬牙花子:"早说啊!这账本比老子的裤兜还干净!"
突然瞥见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机关侏儒,这货咧嘴一笑:"这些铁疙瘩归我了!改天给唐帅整个机甲战队!"
说着把十八尊傀儡串糖葫芦似的绑在霸天剑上,扛着就走。
街尾糖葫芦老汉哭喊:"我的摊位钱!"燕北天甩出块灵石:"赔你的!"——结果是把生锈铁剑。
乔辉奉命来到月影宗,隐身在房檐下,瞅着底下跳广场舞的修士直抽抽:"这特么是修仙门派还是老年活动中心?"
三百个白胡子老头正跟着《最炫民族风》掐诀,领舞的宗主还拿着荧光棒。
乔辉的幻月刀突然自己蹦出来,刀身映出满月纹路——每月十五这刀就躁动。
"安静!"乔辉死死按住刀柄,"咱是来偷……"
话音未落,幻月刀"嗖"地飞出去插在广场中央。
音乐戛然而止,三百老头齐刷刷转头。
乔辉硬着头皮跳下去:"那啥……我是来领舞的!"
说着抢过荧光棒,来了段鬼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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