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红兵忍着耳朵上的剧痛,对着地上的尸体又踹又骂。
发泄完毕,才惊觉自己是闯了大祸了。
他,他杀人了!
听着林子里瑟瑟作响的风声,屠红兵后脊背窜起一股凉意。
从尾椎骨直达天灵盖,冻得他遍体生寒,瑟瑟发抖。
耳朵上传来的剧痛,屠红兵完全无心顾瑕,蹲下身清理起案发现场。
从何美兰衣服上撕扯下来的布条,他装进自己口袋,打算拿回家销毁。
将衣裳不整的女人整理好,然后用藏在林子里的自行车,驮着尸体去五公里以外的荒郊抛尸。
整个抛尸经过,他镇定的如同个没事人一般。
等做完这一切,回到家里已是晚上十点。
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和一双儿女在,一家人早就吃好晚饭,准备休息了。
见屠红兵这么晚回家,老母亲上前好一顿嘘寒问暖。
又是热饭菜,又是打热水给他洗澡,忙到团团转。
待看到屠红兵耳朵的伤,老母亲是既心疼又担忧,“兵儿,这,这伤是怎么回事?”
屠红兵眼神闪了闪,撒谎道,“大晚上路上有块石头没看清,骑车摔了一跤,耳朵正好磕在石头上了。”
多么蹩脚的谎言,屠母竟毫不怀疑的相信的了。
又给他清洗伤口,又喂他消炎药的,心疼的无以复加。
老母亲问起为什么这么问回家时,屠红兵也只是说了声“加班”敷衍了过去。
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
毕竟这么大一个活人不见了,工厂和何美兰的爱人都会找。
而他,首当其冲就是被怀疑的对象。
整个纺织厂,谁人不知他屠红兵在死缠烂打何美兰?
只要何美兰的尸体被人发现,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屠红兵越想心里就越害怕。
可心里想是一回事,待真正面对又是另一回儿事。
屠红兵还是抱着很大的侥幸的。
他之所以将尸体抛的那么远。
就是想着,公安查尸源时会更困难,那他逃跑的时间也就更多。
屠红兵在案发第一天,就借着出差的名义,逃去了千里之外的哈省。
也正是因为他逃了,公安去纺织厂调查何美兰的人际关系时,立马把屠红兵定为第一嫌疑人。
经过公安跨省一千多公里的追捕。
在半个月后,终于将犯罪嫌疑人屠红兵捉拿归案。
面对一众公安干警,他没有狡辩,没有侥幸的心理。
因为狡辩压根没用,他耳朵的伤口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报应。
屠红兵耳朵上的伤,吃药打针没少花钱,非但半点不见好转,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
又痛又痒还淌着脓水,湿腻腻的糊在耳廓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味。
他每每抬手,都能触碰到发软发腐的触感,心中愈发惶恐。
再这般溃烂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整只耳朵都会烂光。
屠红兵对夏河年几人交代完整起案件的经过,瘫倒在审讯椅里泪流满面,“我是真心喜欢何美兰的呀,我追了她大半年,从头到尾都不领情,没给过一个好脸色。”
“我是男人,我还是她的顶级上司,她一次次拒绝我,我的脸往哪儿搁?”
“我不过是想生米煮成熟饭,让她乖乖嫁给我而已。”
“可她就是个脑筋转不过弯的,都已经被我睡了,不是该认命吗?她竟然往死里咬我,她怎么就那么恨我呢?”
“要不是她死咬着我不放,我怎么可能会对她动粗?都是她逼我的。”
“她就是个害人精,打从我见到她,我整颗心都落在她身上,她怎么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她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夏何年被屠红兵这番颠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话,气的怒火上涌。
他拍着桌子,厉声训斥,“屠红兵,你知道什么叫人权吗?”
“人家不喜欢你,不愿意顺从你,拒绝你,这就是不容侵犯的人权。”
夏何年一字一句,铿锵冰冷,字字砸在屠红兵的心上。
“你口中所谓的喜欢,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职位,肆无忌惮地压榨,胁迫,欺凌一个无辜女性。”
“她不喜欢你,拒绝你的龌龊心思,不是绝情,是清醒,是自爱,是守住自己底线的骨气。”
“你身为上司,利用职权觊觎下属,强暴他人,把践踏别人的人生,毁掉姑娘的清白,当成理所当然的占有。”
“被拒绝就恼羞成怒,施暴伤人,事后还把所有罪责全都推到受害者身上?”
“何美兰没有错,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过错。”
“错的是你龌龊扭曲的心思,是你无法无天的恶行,是你不知廉耻,颠倒黑白的恶心嘴脸。”
“
>>>点击查看《被调换人生,她搬空全家去下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