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
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极具压迫感,“王大石,我们查过城郊屠宰场,本月所有猪肉出库记录,全对得上商户,没有任何一批问题肉流入你家包子铺。”
“你再嘴硬,等待你们的,只能是重之又重的刑罚。”
春寒料峭的,王大石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裳,心理防线一寸寸崩裂。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他肩膀一垮,喉头滚动,沙哑着开口,“我说,我全都交代……”
随着他断断续续的供述,骇人的真相一点点揭开。
开春物资紧缺,猪肉凭票供应,黑市肉价更是一路飙升。
夫妻俩为了多赚钱,起初深夜捡病死猫狗剁碎掺肉,放重香料遮味糊弄客人。
民警听到此处已然皱眉,“你们用病死畜肉卖钱,就不怕吃出人命?”
王大石低头不敢对视,“想着调料重,吃不出来,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可贪欲无底,他们越发的胆大妄为。
“五天前夜里,我跟我婆娘去城郊乱葬岗捡东西,看见土坡边躺着一具刚死没多久的女尸。”
王大石声音发抖,压根不敢看民警们锐利的眼睛,“四下无人,我,我们想着,与其浪费,不如拿回来当肉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就跟蚊子叫没两样。
审讯的年轻民警听得胸口翻涌,强忍怒意追问,“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死人,你们良心被狗吃了?”
“我真知道错了,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
王大石浑身发抖,对着几名公安不住的求饶。
另一间审讯室,妻子李桂兰的供述与他完全吻合。
“是我望风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兰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在颤抖,“我男人在后厨分解尸体,剔骨,绞肉。”
“那女人的衣服和剔下来的骨头,全都埋在后院的菜地土里了,一点没敢留。”
“一开始我也不敢,老石说没人发现,还能赚一大笔,我就糊涂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听完夫妻俩的供词,在场民警无一不震怒的。
刚来不久的民警,更是忍不住干呕起来,脸色青白。
踏马的,他以后再也不敢吃大肉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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