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帆,齐曜两兄弟的电子厂房,在年初十已经正式动工。
兄弟俩格外喜欢福满楼的环境和菜品,酒楼年后开业以来,几乎天天捧场。
有时一日两顿都在福满楼解决,宛然成了这里的常客。
他们不光自己来用餐,还时常邀请工地的包工小队长一同前来。
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跟施工队的小队长们打成了一片。
此时他们就是从工地过来,正准备领着一众工友来福满楼吃饭。
得知两位表哥还空着肚子,林七七便没有过多寒暄。
一行人在酒楼门口分开,林七七先将段丽丽几个送去学校,然后车马不停蹄的回了梧桐巷。
林七七到家时,婆婆田玉枝见林七七都过饭点了还没回家,正忧心着呢。
“哎哟,闺女,你怎么才回来?”
车刚停稳,田玉枝就跑了出去,将林七七从车后座扶了出来,“饿不饿?妈把饭都给你温着呢。”
林七七这才想起,没跟婆婆妈打电话告知。
心里过意不去极了,“妈,对不起,我忘跟你打电话了,中午我请同学们在福满楼吃过了。”
真是一孕傻三年,她这记性啊!
去福满楼的路上,她都想到,要用酒楼的电话给婆婆妈报备的。
可到了那,就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没事没事,说啥对不起?”
见儿媳妇这般自责,田玉枝都心疼坏了,“妈以为你还没吃饭,这才担心你,吃了好,吃了就好。”
她真是关心则乱。
七七肚子饿赶不回来,肯定会去酒楼吃饭。
婆媳俩迈进了院子,林七七一眼就看到,在院子里忙活的一老一小。
老木匠佟爷爷十天前,就来家里做木工了。
婴儿床已经做好,此刻正在做宝宝们的餐椅。
见林七七回来了,佟爷爷跟她打完招呼,继续低头手上的活计。
他孙子小亮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时不时踮脚递上个刨子,钉子。
一老一小配合的相当默契,院里满是做木匠的细碎声响。
没过片刻,正厅的座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田玉枝快步过去接起,听筒刚贴到耳边,那头就传来田银山带着愠怒的抱怨。
田玉枝静静听着,眉头一点点拧起。
电话里,她二弟田银山满腹牢骚,听的人心烦。
控诉儿媳妇田妮儿自去年八月底回京市念书后,一分补助都没往家里寄过。
田喜多寄到清大的几封书信,也是石沉大海。
田银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想让林七七帮忙打听一下,田妮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若不是路途遥远,路费花销太大。
他们一家早就赶来京市,去清大找田妮儿讨要说法了。
等挂断电话,田玉枝脸色沉得厉害,耳根也不由得发烫。
现在的大学生国家会每月给补助的。
她二弟一家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也好意思惦记儿媳妇那点活命的补助?
田玉枝越想越觉得脸上臊得慌,心口一阵阵发闷。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林七七进门恰好撞见婆婆愁眉不展的神色,连忙轻声询问,“妈,谁打来的电话?瞧您脸色这么难看。”
田玉枝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失望,“还能是谁,还不是我那不争气的二弟。”
“他跟他媳妇都一大把年纪了,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竟然还好意思惦记喜多媳妇每月那点补助?”
“听说,喜多媳妇自去年回京上学,就没再往家里寄过一分钱,连封回信也没有,想托i帮忙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田喜多媳妇?田妮儿?”林七七闻言眸光微闪。
田妮儿都被公安抓进去了,这事她该怎么跟婆婆妈解释?
实话实说,婆婆妈知晓田妮儿做的恶毒事儿,肯定会又气又担心。
思忖再三,林七七还是决定暂时先隐瞒下来。
等派出所那边有了新的进展,再跟家里人细说也不迟。
反正田妮儿买凶伤人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就算是害人未遂,这罪责也不会轻。
清大怎会容忍这样一个罪犯,田妮儿估计还会被开除。
派出所审讯室里,白炽灯惨白刺眼,冰冷的光直直打在田妮儿脸上。
把她凹陷下去的脸颊,照得更加的苍白,看起来还有些恐怖。
面对公安们一轮轮条理清晰,层层递进的审问。
田妮儿起初还心存侥幸,百般狡辩,拼命去装成一个无辜受害者的模样。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收买的小混混陈二狗,在进审讯室那一刻,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如用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儿交代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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