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就等着,劳资怕你啊!
林七七冷哼一声,弯腰拿起扫帚,想要打扫地上的狼藉。
周瑾川快步上前,二话没说接过她手里的扫帚,“我来收拾就好,这种不入流的人,不值得你动气。”
“巷口刘家的几个孩子,你们不许跟他们玩。”
林七七但笑不语,转身看向了林逸,何家明,周瑾甜与周瑾山四个孩子。
沉声警告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占便宜没够的货,往后离他们越远越好,省得惹上一身麻烦。”
“嗯嗯,我们听小姑的。”
“嫂子,我们听你的。”
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应着,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怒气。
显然也是被刚刚那对婆孙气到了!
第二日,天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
先是飘起淅淅沥沥的毛毛细雨,到了吃中饭的时候,毛毛细雨骤然转成滂沱大雨。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面,屋檐上,声响震耳。
仿佛头顶的天空被生生撕开了一道裂口,雨水倾盆而下,没完没了。
这场暴雨,一连下了整整四日。
偌大的沪市大街小巷尽数被淹,本就不宽敞的土路被雨水泡得泥泞不堪。
坑洼处积满深水,稍不留意就会踩进泥坑溅一身泥水。
若是出门走一趟,回来时浑身必定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跟洗了个澡没两样。
这几日,甚至有巷口的孩子,差点失足跌进路边的深水坑里,险些酿成大祸。
直到第五日清晨,连续的暴雨才终于歇了。
天空透着雨后的浑浊,空气里满是泥土与水汽的腥气。
彭振江脚步匆匆地再次找上门,眉头都拧成一个疙瘩了。
林七七见状,转身去里屋端来一杯刚沏好的龙井茶,轻轻放在彭振江面前的茶几上。
语气平稳地开口,“干爸,是不是外头又出什么事了?”
彭振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下心头的烦躁,声音低沉地开口,“今儿一大早,城郊河道里漂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路过的渔民看着不对劲,答捞上来一看,袋子里竟裹着一具女尸。”
“脖子上有清清楚楚的掐痕,衣裳凌乱不整,我已经派人封锁了现场。”
“但这大雨连下四天,现场痕迹几乎全被冲没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林七七闻言,眼神笃定地看向彭振江,“干爸,带我去现场看看,或许能找到些被忽略的线索。”
彭振江本喝了一口茶,当即点头,“好,那你跟我去现场勘查。”
两人驱车赶到了城郊河道边,警戒线已经拉起,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居民。
现场泥泞遍地,雨水冲刷得地面光滑,那只装着尸体的编织袋被放在一旁。
女尸平放在干净的帆布上,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面色青紫。
林七七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触碰掐痕轮廓。
眉头微蹙,“死者颈部掐痕深浅不一,指印宽大,指节突出,是成年男性双手扼颈所致。”
“掐痕有生活反应,说明是生前被人扼颈窒息死亡,然后死后抛尸,很明显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她又缓缓掀开女尸凌乱的衣领,查看肩头,脖颈处的细微痕迹。
继续说道:“死者衣物虽乱,但没有剧烈撕扯,破损的痕迹,身上也无反抗造成的擦伤,淤青,初步排除性侵可能。”
“衣裳不整,大概率是凶手抛尸时慌乱翻动所致,或是故意伪造现场,误导查案方向。”
说着,林七七轻轻抬起死者的手腕,查看指尖与指甲缝。
又翻看死者的眼皮,口唇,语气沉稳,“死者年龄在二十到二十二岁之间,口唇发绀,眼睑有出血点,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的特征。”
“指甲缝干净,没有残留皮肉、纤维,说明死者生前没来得及激烈反抗,要么是被凶手突然控制,要么是认识凶手,毫无防备。”
一旁的民警听得连连点头。
彭振江也是眼神一亮,追问道,“七七,还能看出别的吗?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林七七抬手摸了摸死者的手臂,感受尸僵程度,又凑近查看死者面部,手部的皮肤状态。
结合这几日的天气情况分,“这几日连续暴雨,气温降低,尸体腐败速度慢,尸僵已经扩散至全身,再结合尸体被雨水浸泡的程度,死亡时间应该在三天前,也就是暴雨刚下的第二天夜里。”
助理小陈唰唰唰的,埋头奋笔疾书。
林七七口述的,他一字不落的全记录了下来。
看着死者身上的蓝色工装服。
林七七扭头,问身旁的彭振江,“彭局,死者身上的工服,应该能很快查到她的身份。”
“对,晚些就安排下去。”
彭振江点头,抬头给一旁的大队长递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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