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当天,有媒婆给崔大山介绍了邻村的一个寡妇。
这寡妇不但比他大了四五岁,还长得不好看。
有些心高气傲的崔大山,自然是看不上的。
他父亲想抱孙子都快想疯了,父子俩为此还大吵了一架。
心情极差的崔大山,拎着一瓶高度白酒来到了梁有志的家。
傍晚的红霞,洒在院中一大两小三道身影上,就像给他们镀了一层金光。
温柔漂亮的小媳妇坐在院中洗着衣服,她笑看着一对可爱的儿女折着纸飞机,追逐玩闹。
这一幕落在崔大山的眼里,何其的刺眼和讽刺。
这时,男孩手中的纸飞机飞到了院墙旁。
男孩“蹬蹬蹬”的跑了过去,捡起纸飞机的那一刻,透着半掩的院门看到了外面站着的崔大山。
“大山叔~”
男孩对着崔大山礼貌的喊人。
孩子妈听到动静,起身拿着手上的菜也走了过来。
“崔哥,你咋来了?有事?”
崔大山愣了一下,举起手中那瓶白酒,讪讪道:“我来找大志,想找他喝酒。”
“大志没在家。”
孩子妈实话实说道:“单位让他跑一趟沪市,都去三四天了,明天才能回来。”
“哦,知道了。”
崔大山点了点头,转身垂眸,遮住了他眼中晦暗不明的神色。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跟梁有志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梁有志夫妻恩爱,儿女双全,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而他呢,穷困潦倒,一事无成,孤家寡人。
今天竟还有煤婆介绍年纪大,长的丑的寡妇给他?
他崔大山竟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凭什么?
他跟梁有志明明是在同一条起跑线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梁有志甩下他越跑越远了?
崔大山越想越卑屈,心里就渐渐的不平衡起来。
梁有志口口声声称自个是好兄弟。
既然是好兄弟,为什么不能拉拔他一下?
好兄弟不是应该同甘共苦,有福同享的?为什么梁有志就非得过的比他好?
崔大山越想越嫉妒,邪恶的想法在他心里慢慢的滋生。
他喝光了一整瓶白酒,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在家里吐的昏天暗地,瘫坐在床边,就那样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大半夜。
半夜十二点他醒来,去院子里用凉水洗了一把脸,顿时清醒了不少。
他站在自家院子里,看着梁有志家的方向,眼中带着势在必行的光。
最后,他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走去了自家的柴房。
因为崔大山父亲没瘫痪前,是村里的杀猪匠。
后来去山里伐木建屋子,被倒下来的大树砸中了脊骨,造成了永久性瘫痪。
他父亲一瘫,杀猪匠的这活,就落在了崔大山的手里。
这年月,杀猪匠压根就赚不到钱。
村里一年也就杀一次猪,而且拿的也是工分,最多再多分点猪杂什么的。
崔大山拿了榔头,杀猪用的尖刀,别在了腰间,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
他翻进了梁有志家的院子,蹑手蹑脚的用刀顶开了屋门的门闩。
他对这个家,熟的不能再熟,哪怕闭着眼睛走,都能畅通无阻。
他听梁有志说起过,他家的钱都放在东屋的衣橱里。
东屋是夫妻俩的房间,西屋是孩子们的屋。
梁有志平时不在家,他媳妇都会去西屋陪两个一起睡。
崔大山对这一点,自然也是清楚的。
他到了东屋,一顿的翻箱倒柜,把钱和存折统统找了出来。
他把钱藏好,转身就去了西屋。
他刚推开西屋的房间门,床上的梁有志媳妇就醒了。
她对着闯进来的黑影,张口就要喊。
崔大山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捂住了女人的嘴。
女人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还伸手狠狠挠了他一下。
崔大山吃痛,一下子松开了手。
“谁?你是谁?”
女人对着黑影压着声音大喊,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生怕吵醒两个孩子,那样孩子就危险了。
可崔大志压根就不是这么想的,他既然来了,就没想放过任何一个人。
他抽出腰间的尖刀,对着女人的腹部,“哐哐”就是两刀。
鲜血四溅,女人吃痛的跌倒在地。
身子重重落地的声响,惊动了熟睡的孩子们。
因为孩子们每晚要起夜,梁有志在外面的床头柜放在了台灯。
男孩只迷糊了一瞬间,立即打开了床头柜的台灯。
整个房间被昏黄的灯光笼罩。
母子仨也看清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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