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家先祖建的,很安全。”
他顿了顿,“等风头过了,我们再回来,把绣坊开得更大,收些孤女,教她们绣活,像你母亲当年那样。”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好啊。”
“还要在庙旁边种满桑树,像锦绣坊后院的那棵一样。”
“还要养几只鸡,下的蛋给绣娘做点心。”
“还要……”
“还要什么?”
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还要绣对最大的鸳鸯,挂在绣坊的正厅。”
我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只像你,一只像我。”
他的身体僵了僵,随即伸手,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风很大,吹得芦苇荡像片绿色的海,渔船上的灯笼在风里摇晃,像颗不会灭的星。
我知道,前路或许还有风雨,沈家主母不会善罢甘休,烛龙纹绣绷的秘密还没解开。
但那又怎样?
我们有彼此,有血绣的针,有江南的水,有藏在心底的勇气。
足够绣出一个家,一个归巢。
船渐行渐远,苏州城的灯火越来越小,像被绣在天边的星子。
沈砚之的怀抱很暖,我把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血腥味,突然觉得,所谓双生,就是不管走多远,不管遇到多少风雨,都能找到彼此,然后,一起回家。
绣坊是家,江南是家,他在的地方,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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