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marching 的声音,而女婴睁开眼时,那双瞳孔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是你父亲当年用邪灵造的‘容器’。”林鹤轩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金丝线卷着女婴飞到他怀里,“现在,你和她,都是我的了。”
我握紧腰间的傀儡线,却发现线尾系着一片青铜令牌——那是沈渊刚才塞进我手里的。令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以血为引,以魂为祭,可解蚀心蛊。”
女婴突然对着我笑了,嘴角咧开的弧度,和我怀里的傀儡如出一辙。林鹤轩抚摸着她的头,翡翠护甲在晨光下闪着冷光:“你看,她多像你小时候。”
就在这时,我掌心的印记突然与令牌产生共鸣。无数青铜丝线从令牌里飞出,将女婴和林鹤轩同时缠住。林鹤轩脸色大变,挥扇斩断丝线时,我看见他袖口露出的邪灵印记,竟和女婴手腕上的完全相同。
“原来你才是容器。”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突然笑了,“我父亲当年没说完的话,现在我替他说了——”
青铜丝线猛地收紧,将林鹤轩和女婴一起拽向我。远处传来古墓方向的钟鸣,而我掌心的印记,此刻正发出温润的白光。沈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记住,邪灵怕的不是力量,是……”
话没说完,林鹤轩突然捏碎了女婴胸前的玉佩。血光炸开的瞬间,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出去,撞在身后的石碑上。失去意识前,我看见石碑上刻着“苏明远之墓”四个大字,而碑下埋着的,正是沈渊刚才拼死保护的镇邪玉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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