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去了。
暴雨拍打着神话学院的落地窗,白若溪蜷在图书馆的角落,指尖划过手机里存着的最后一行剧情提示:【最终章:白若溪与秦俊熙在向日葵花田拥吻,HE】。
天台的向日葵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盘在雨里微微摇晃。秦俊熙刚才还在这里抱着她,下巴抵着她发顶说:“等毕业就把花田搬去庄园,让你天天看。”
可穿越者的手册里写着,剧情达成HE的瞬间,就是穿越者离开的节点。
白若溪摸了摸无名指上的珍珠母贝戒指,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刚穿来时的场景——那时她还对着秦俊熙的脸犯花痴,念叨着“书里的校草果然帅”,被他瞪着说“神经病”。
“在这发呆?”秦俊熙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手里拎着两把伞,“宋宇轩他们在食堂等我们吃火锅。”
白若溪抬头,看见他额发被雨水打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少了平日的嚣张,多了几分柔和。这是书里没写过的细节,是属于她这个穿越者的独家记忆。
“秦俊熙,”她突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
“不会有那一天。”秦俊熙打断她,把一把伞塞进她手里,指腹擦过她的脸颊,“我找人查过,穿越者的规则是骗人的。”
白若溪愣住了。
“上周去你家,看到你枕头下的手册了。”他别过脸,耳尖有点红,“苏易川他哥是研究时空物理的,说只要你心甘情愿留下,没人能把你带走。”
雨不知何时小了,阳光透过云层,在湿漉漉的地面投下光斑。秦俊熙突然牵起她的手,往天台跑:“走,带你看个东西。”
向日葵花田里,最中间那株的花盘上,用 marker 笔写着一行字:【白若溪,留在我身边,这才是结局】。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第一次写。
“我问过尹正男,”秦俊熙挠了挠头,“他说穿越者都怕不确定的未来,但我可以给你确定的——我会一直喜欢你,比书里写的还喜欢。”
白若溪突然笑了,眼泪混着雨水掉下来。她掏出手机,删掉了所有剧情提示,然后踮起脚尖,吻上秦俊熙的唇角。
“秦俊熙,”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很坚定,“HE的结局里,女主角本来就该留在男主角身边啊。”
远处的食堂里,宋宇轩举着望远镜欢呼:“成了!我就说俊熙那字没白练!”苏易川翻了个白眼,把刚剥好的虾滑放进锅里:“先想想怎么跟他要打赌的五百块。”
雨彻底停了,向日葵花盘上的水珠折射出彩虹。白若溪望着秦俊熙眼里的自己,突然明白——所谓结局,从来不是书本上的句号,而是此刻握在掌心的温度,是愿意为彼此停留的决心。
她留在这里,不是因为剧情,而是因为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若溪被一阵细碎的响动弄醒,睁眼就看见秦俊熙正踮着脚往婴儿床里探,试图把儿子攥在手里的小拨浪鼓抽出来——秦念溪昨晚刚学会抓东西,抓着什么都不肯放。
“别弄醒他。”白若溪压低声音,看着秦俊熙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你小时候也这样?”
秦俊熙回头,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我妈说我抓坏过三块劳力士。”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今天约了宋宇轩他们去打高尔夫,带不带小家伙?”
“他才五个月!”白若溪拍开他作乱的手,“再说苏易川的妹妹怀孕了,哪有空管孩子。”
正说着,婴儿床里传来咿呀声。秦念溪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见白若溪就伸开小手要抱,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秦俊熙啧了一声:“跟你一样,见了我就没好脸色。”嘴上这么说,却先一步把儿子抱了起来,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新手爸爸。
早餐时,管家递来一封航空邮件,信封上印着非洲的邮戳。白若溪拆开,里面掉出张照片——尹正男和闵瑞贤站在草原上,身后是成群的长颈鹿,两人笑得一脸灿烂,照片背面写着:“找到比向日葵更野的风景,勿念。”
“这两个疯子。”秦俊熙凑过来看了眼,把烤好的吐司抹上果酱递给她,“说下个月回来参加念念的周岁宴。”
白若溪咬着吐司笑:“到时候让宋宇轩的未婚妻露一手,她不是学烘焙的吗?正好试试周岁蛋糕。”
秦念溪在婴儿椅里拍着桌子,咿咿呀呀地像是在附和。阳光落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睫毛投下小小的阴影,像极了秦俊熙小时候的照片。
午后,白若溪在书房整理旧物,翻出那个穿越手册。封面已经磨得起了毛,里面的字迹被她划得乱七八糟。她随手翻开一页,看到某行被荧光笔标过的字:【主角光环会让一切误会自动解开】,旁边是她当年写的批注:“胡说,还得靠自己追。”
秦俊熙走进来,从背后圈住她的腰:“在看什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看某人当年有多难追。”白若溪把手册举到他面前,“书里说你会在雨天送我回家,结果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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