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用棒棒糖钓到鱼,还能解释,可以说糖球卡住了鱼的嘴,或者鱼的牙齿被糖黏住了挣脱不开。
可这回钩子上什么都没有,一枚光溜溜的,连蚯蚓渣都没沾过的空钩,要是真把鱼拎出水面,让人看见鱼嘴边干干净净,那可就彻底说不清了。
到时候别说岸上那些钓鱼佬会炸锅,恐怕连比赛裁判都得跑过来研究。
李遇能想象出来那个场面,一群人围过来看那条鱼,有人翻鱼嘴,有人看鱼钩,有人拍照发群,然后各种离谱的猜测满天飞。
这孩子是不是天生带鱼运?她那根柳枝是不是有说法?是不是水里那一片有鱼窝?到最后,连李遇自己都得被追问个没完。
糖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手一松,那根柳枝竿就脱了手,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竿子漂在水面上晃了晃,细棉线在水下被鱼拽着走了几米,然后那股拉力猛地一松,显然是鱼脱了钩。
柳枝竿顺着水流慢慢往岸边漂回来,糖糖伸手捞起来,线还在,钩还在,只是钩上干干净净。
她悄悄吐了口气,把竿子搁在脚边,再不敢往水里放了。
李遇也松了口气,转回头继续看自己的漂,心里却翻了好几个来回。
他忍不住琢磨,这孩子是不是真有什么说不清的天赋在身上?
前面用棒棒糖钓到鱼,可以说是凑巧,陈景辉和郑总跟着用也中了,可以说是赶上了鱼开口的时段。
可眼下这事没法解释,空钩,无饵,无铅,甚至连提竿逗引的动作都没有,鱼自己找上门来咬一口光钩。
这事说出来,别说岸上那些老钓手不信,连李遇自己都半信半疑。
他偷偷看了眼旁边的钓友,好在大家都各自盯着自己的漂,没人注意到刚才那几十秒里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个人看见了。
陈景辉坐在李遇左手边隔了两个钓位的位置,刚才正好在换饵,一抬头就瞥见了糖糖那根柳枝竿入水又漂回来的全过程。
他清楚看见那条鱼在水下拖线时翻出的水花,也看见棉线松弛后鱼脱钩的瞬间,更看见糖糖和李遇那一下对视和默契的动作。
陈景辉什么都没说,把目光收回来,重新挂好饵,抛竿入水。
但心跳快了半拍,握着竿把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了些。
他那根用棒棒糖钓上来的鱼还在鱼护里扑腾,水花溅到护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陈景辉低头看了看那条鱼,又抬头看了看糖糖的方向,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告诉自己,那就是新手保护期。
很多初学钓鱼的人,头几次出竿总能莫名其妙地中鱼,仿佛老天爷特意赏脸,给点甜头把人留住。
糖糖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随手一抛就有鱼咬钩,完全符合新手保护期的规律。
陈景辉在心里反复念叨这个说法,觉得这个解释最合理,也最能让他心里好受些。
毕竟他钓了好几年鱼,为了这场比赛,提前试过水,调过漂,备了四种不同味型的饵料。
到头来真正让他打破空军的,是一根跟钓鱼没半点关系的小孩零食。
这事儿要是细想,确实挺让人泄气的。
但既然自己也跟着沾了光,那就没什么好不平衡的。
水面上那支漂还在那儿立着,偶尔随浪晃两下。
陈景辉重新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压进心底。
他决定不说,不管那孩子空钩上鱼是怎么回事,说出来只会惹麻烦,还会让岸上这些人更疯。
陈景辉扭头看了一眼糖糖,那小家伙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舅舅身边,低头玩自己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时间一晃几个小时过去了,钓鱼大赛也随之结束了。
湖面上的阳光已经从正午的白炽转为午后偏西的金黄,水波折光的角度都换了一轮。
裁判拿着记录板沿着岸边走了一圈,又核对了一遍各组的称重数据,最终成绩在众人围观下贴上了公告栏。
毫无疑问的是,冠军是李遇,他所在的那一组钓上来的鱼总重十八斤,这个数字贴在纸上,把后面几排的零头衬得有点可怜。
李遇站在公告栏前看了两眼,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后面第二名那组,两个人忙活了一整天,鱼护拎起来沥干水,加起来才五斤出头。
再往下翻,第三名那组更惨,两条小鲫鱼加一条白条,总共不到两斤。
整个赛场上,几十号人折腾了四个多小时,总鱼获拢到一块儿算,李遇一个人就占了大半。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赢得不太像话,可称重结果摆在那儿,鱼也是他一条一条亲手拉上来的,总不能往外扔啊。
那样会被人说他是在瞧不起别人。
最哭笑不得的当属李遇的队友陈景辉。
俩人今天早晨才认识,因为报名时人数
>>>点击查看《我,满级舅舅!把外甥女宠上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