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道裂缝如蛛网般在天地镜面上疯狂蔓延,随后整片天地如同被砸碎的镜子一般,一片片地破碎滑落!
每一块碎片中都倒映着问心真人惊恐扭曲的面孔。
"这——这是?!"
问心真人脸色剧变,猛然抬头望向天穹。
天穹之上,两轮如大日般的金色眼眸正冷冷的凝视着他!
"这是幻......境?!"
问心真人失神道。
"嘭——!!!"
天地彻底破碎。
当问心真人回过神来的时候,熟悉的天地再次出现,而一只燃烧着金色气焰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脑袋。
从始至终,他就从未跑出去过!
刚才那一切,全部都是幻境!
他只不过是在苏铭掌心中演了一出独角戏罢了!
"咕噜——"
问心真人喉结剧烈滚动一下,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根根倒竖。
他强忍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声音沙哑地挤出一句话:
"苏大人,如今天衡省上百万民众的气运和潜能,皆系在小道的大道之上。
小道只要一念之间,就能让这上百万民众当场赴死。"
小道只求大人能饶一命!
大人也不想小道拉着这上百万民众一起同归于尽吧?"
面对问心真人的威胁,苏铭金眸中没有任何波澜,淡淡开口道:
"问心真人,本殿主问你一个问题!
一加一,等于几?"
问心真人愣住了,万万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么一个三岁孩童都能回答的简单问题。
"大人是在戏耍小道吗?"
问心真人几乎是脱口而出:"谁不知道一加一等于三!"
话一出口,问心真人脸色顿时惨白,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苏铭。
一加一,怎么等于三?
明明知道这个答案大错特错,但他却觉得没有丝毫问题!
"才发现么?"
苏铭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本殿主没有更改过你认知的错觉?"
听到这句话,问心真人仿佛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问心真人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咬牙嘶吼道:"不可能!我不信!
大人不要逼我!我是真的会拉着上百万人同归......"
"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问心真人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痛苦地蜷缩着跪了下来!
他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如瓷器般的裂纹,裂纹中透出刺目的金光,天穹之上,他的问心大道开始剧烈颤抖,竟然开始一缕缕地崩解开来!
连带着问心真人的身体,也在一寸寸地裂开!
"我的道......我的大道在献祭?!"
问心真人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正在崩解的身躯,声音中满是惊骇与绝望。
"不错。"
苏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漠然:"在你现在的认知里,一旦你想要同归于尽,你的大道就会反向运转问心之法,自行触发献祭,将你这一身辛苦积累的道韵和武道修为,尽数反哺给每一个被你榨取过的道材。
问心真人,不得不说——"
苏铭微微弯下腰,拍了拍问心真人布满裂纹的脸颊,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你这问心之法,还真挺好用的啊!"
"住口——!!!"
问心真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他疯狂收缩自己的念头,拼命压制心中同归于尽的想法:
"一群卑贱的凡人,也配享用本真人的大道?!本真人只要不想同归于尽就是了......."
然而他的身体和大道依旧在持续崩解,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裂纹越来越密,金光越来越刺目,问心真人的半边身子已经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色光尘。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已经收束了同归于尽的念头!"
问心真人绝望地抬头看向苏铭,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苏铭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哈哈,骗你的!事实上,我将你所有的认知全部都改为了献道!
不管你想什么、不想什么、做什么、不做什么,在认知篡改下,你的大道都会献祭!
怎么样?惊不惊喜?"
"噗——!!!"
听到苏铭这阴的没边的回答,问心真人口中一口逆血狂喷而出,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
"苏铭,你好歹毒——!!!"
"你不得好死——!!!"
问心真人的身躯从双脚开始飞速崩解,化作漫天金色的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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