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生怕季不凡去厨房给老妈添麻烦,拽着他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季不凡被她怼得哭笑不得,反而更想证明自己了:“谁说我不会?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他说着挣开芊芊的手,执意走进厨房,刚好看到案板上有要切的土豆,便主动请缨,“阿姨,土豆我来切吧。”
顾母点头同意,笑着让开位置:“行啊,那你小心点。”
她倒想看看小季能切出什么花样。
季不凡拿起菜刀,手腕轻转间,土豆在砧板上稳稳固定。
随着“咚咚咚”的轻快声响,土豆被迅速切成薄片,紧接着刀光翻飞,薄片又被切成均匀的丝。
不过片刻功夫,一整颗土豆就变成了满满一碟土豆丝,根根分明,细如发丝,连长短都几乎一致,落在白瓷盘里,竟透着几分精致的美感。
顾母看得眼睛都直了,惊讶地挑眉:“哟,小季还有这手艺?真是深藏不露啊!”
站在厨房门口的顾芊芊也看呆了,嘴巴张成小圆圈:“哇……凡宝你什么时候偷偷学的?比饭店的大厨切得还好!”
季不凡放下菜刀,擦了擦手,得意地扬了扬眉:“现在信了吧?不止会切菜,等下让你们尝尝我的拿手菜。”
厨房里很快有烟火气渐渐弥漫开来。
顾芊芊因为怀孕了,闻不得油烟味,去客厅看电视了。
季不凡和顾母在厨房里忙活。
趁着这个机会,季不凡告知了顾母,今天应邀去顾小妈那边,在那边发生的事情。
顾母闻言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菜叶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斟酌什么。
过了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的纠结渐渐舒展,释然地笑了笑:
“小季,只要你喜欢就行,阿姨支持你。阿姨……会跟她们搞好关系的……”
季不凡听着顾母温和的话语,只觉心中一暖。
他垂下眼,喉结轻轻动了动。
说起来,他一个晚辈,掺和进顾家两房的旧事里,多少有点越界了。
他知道,顾母和二房那边的隔阂不是一朝一夕能化开的,她们之间的芥蒂,他虽知之不多,却能从顾母偶尔的沉默里窥见一二。
而现在,她明明可以坚持自己的立场,却愿意为了他,主动松口去弥合那段并不愉快的关系。
这份体谅,这份为了晚辈甘愿放下心结的退让,哪里是“理解”二字能概括的?
分明是沉甸甸的牺牲。
“阿姨,”
他声音有些发紧,抬起头时眼底带着真切的动容,“其实……这事我应该先和你商量一下,不该贸然做决定的,是我考虑得欠妥当了……”
他知道,顾母肯迈出这一步,背后定是压下了不少委屈和别扭。
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让他既感动又有些过意不去。
顾母见他这副模样,反倒笑了,抬手替他理了理围裙的带子:
“小季,说这些见外话做什么?只要你开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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