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满桌佳肴散发着诱人香气,大家尽情享用美食,品尝美酒。
气氛逐渐热烈起来,顾芊芊兴致高涨,又开了好几瓶酒,嚷嚷着今晚要喝个痛快。
众人自然都依着她。
等桌上的菜见了底,酒瓶也空了大半,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满足的红晕。
大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随后出门散步。
外面,巷子里暖黄的光晕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柔和的光。
晚风带着夏末的凉意,吹得人神清气爽。
米娜亲昵地挽着顾母的胳膊,慢悠悠晃着:“小姨,您这老洋房住着是真舒服,晚上安安静静的,比高楼惬意多了。”
季不凡跟在顾芊芊身边,两人时不时低声说着什么,引得顾芊芊轻笑连连。
顾母走得慢,季不凡很自然地扶着她另一边胳膊,生怕石板路不平绊着她。
他们从巷头走到巷尾,墙头的三角梅探出来,花瓣被风吹得簌簌落。
邻居家的狗偶尔吠两声,又很快安静下来。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几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处处透着岁月静好的和睦。
逛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晚风渐凉,几人便转身往回走。
推开老洋房的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裹着屋里残留的饭菜香,让人觉得格外踏实。
此时不过九点多,加上下午几人都补了个足实的午觉,这会儿谁都没有睡意。
顾芊芊提议:“要不找部电影看?”
米娜立刻附和:“好啊好啊,看变形金刚……”
“不看,咱们找个爱情片,多有氛围啊!” 顾芊芊直接拒绝了表姐的要求……
季不凡起身调暗了客厅的灯,只留了盏落地灯在角落,光线昏昏柔柔的,正适合观影。
顾母回房换了身丝绸的吊带睡衣,出来时,几个年轻人也都换上了家居服。
沙发上堆了几个抱枕,顾母靠在最里面,手里还抱着个绒布靠垫。
米娜干脆蜷在地毯上,后背抵着沙发沿。
顾芊芊和季不凡分坐沙发两侧,中间留着半个人的空隙,却时不时会因为讨论剧情碰到胳膊。
电影开场没多久顾芊芊又从冰箱里拎了几瓶清酒出来,瓶身上凝着薄薄的白霜。
她顺手给每人倒了一杯,清冽的酒香弥漫开来。
几人一边看屏幕里的笑料,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落地灯的光斜斜打在地毯上,映得每个人脸上的笑意都软乎乎的。
酒杯不时碰到一起,“叮”的脆响,像在给聊天打节拍。
不知看到第几段剧情,米娜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哈欠,往地毯上蜷得更沉了些,发梢蹭着沙发边缘轻轻晃。
顾母靠在沙发里,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嘴角还噙着点没褪尽的笑意。
顾芊芊转头想跟季不凡说句剧情,却撞进他望着自己的目光里。
那眼里的光比落地灯还要柔,像盛着半杯温酒。
她心里猛地一跳,刚要开口,脸颊却先热了起来,许是酒喝得急了,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咚咚”地撞着胸口。
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透过纱帘筛进客厅,在散落的空酒瓶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电影还在播放,笑声却渐渐稀了,只有偶尔响起的碰杯声和低低的絮语,像被晚风揉碎了似的,轻轻飘在暖融融的空气里……
一夜无话……
……
第二天,季不凡早起,出门买了一大堆早餐回来。
大家起床后,说说笑笑地一起吃着早餐。
顾母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铃铃铃”地响起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随手拿起接通,“喂”了一声,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尽,下一秒,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什么?”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几乎要劈裂,“你再说一遍?……怎么会这样?!”
顾芊芊正咬着半口生煎,见状瞬间停住了动作,季不凡也猛地抬头,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刚才还轻松的气氛瞬间绷紧。
只见顾母的嘴唇哆嗦着,手机从耳边滑下来,“啪”地掉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则僵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半晌才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芊芊,你爸……他出意外了……”
空气瞬间凝固,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早餐氛围,转眼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彻底打碎。
“爸?”顾芊芊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发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妈,您说什么?我爸怎么了?”
米娜也愣住了,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涨白,下意识地往顾母身边凑了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季不凡最先反应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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