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李鑫长得还算可以,个子高挑,模样周正。
一米七出头的个子,往人群里一站总能轻易被注意到。
尤其穿了今天这条简单的牛仔裤,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
五官虽算不上惊艳,却胜在周正大气。
眉眼疏朗,鼻梁挺直,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不笑的时候带着点沉静的气质,笑起来时嘴角会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添了几分娇憨。
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像刻意保养过的那般白皙,却透着股阳光晒出来的通透感。
此刻挽着他胳膊的手腕纤细,小臂线条流畅,手指不算纤细却很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涂指甲油,透着自然的粉色。
整体看下来,算不上让人一眼惊艳的大美女,却像杯温水,耐看。
也带着点说不出的舒服劲儿。
尤其那双眼睛,此刻正亮闪闪地望着他,带着点撒娇的恳切,倒让人很难硬起心肠。
季不凡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李鑫眼里瞬间炸开亮色,嘴角绷不住地往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别笑,”季不凡皱眉看她,语气沉了沉,“把情绪收一收。人家家里正办丧事,你这模样上门,会挨揍的。”
“嗯嗯,我知道了。”
李鑫连忙敛了笑意,用力眨了眨眼,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肃穆些。
到了王自豪家楼下,楼道里很安静,裹着一股沉沉的肃穆,压得人胸口发闷。
季不凡深吸一口气,踏上楼梯时,脚步不自觉地放慢。李鑫跟在他身后,原本轻快的步子也变得滞重起来。
刚推开虚掩的门,浓重的悲伤便扑面而来。
客厅正中摆着王自豪的遗像,黑白照片里的人笑得依旧灿烂,衬得周围的花圈和挽联愈发刺眼。
李鑫脸上那点残余的雀跃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眼眶“唰”地红了,跟着季不凡一起喊了声“伯父伯母”,尾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季不凡望着墙上那张笑盈盈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
他走上前给王自豪的遗像鞠了躬,转身向王母打听出殡的日子,却听到了意外的消息。
王自豪暂时没法出殡。
“孩子是……是非正常死亡,”王母声音沙哑,“公安那边说是刑事案件,遗体得先存放,等案子结了才能……才能让他安心走。”
季不凡心头一震,还想再问,见王母已经捂着嘴泣不成声,便把话咽了回去。
离开王家时,天色已近黄昏。
楼道里的风带着凉意,季不凡忍不住问身边的李鑫:“到底什么情况啊?”
李鑫道:
“阿凡你没听说吗?王自豪是死在三个女人身上的。那三个女的都四五十岁了,具体情形……唉,反正一言难尽,她们已经被抓了,算是犯罪了。”
“还有他出事的那个洗浴中心,肯定也脱不了干系,现在已经被查封了。”
“你说王自豪也是,图什么呢?这么折腾自己,最后把自己都折腾死了……”
李鑫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叹气摇头。
眉头拧得紧紧的,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神情。
“你说他到底图啥呢?”
她又念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匪夷所思,“难不成真图那些四五十岁的女人年纪大、‘会的多’?”
季不凡没接话,心里却沉得厉害。
他这才清楚,王自豪竟是这样荒唐地被榨干而亡,死得如此凄惨。
唉,说起来,这事竟还和他脱不了干系。
当初若不是自己出了那个馊主意,小王或许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算了,事已至此,再懊悔也无济于事。
季不凡暗自决定,要尽自己所能帮衬王自豪家一把。
方才在王家,他留意到王自豪的几个妹妹都挺不错的。
或许,可以帮她们解决婚姻问题……
他心里不禁嘀咕:小王也是,早说有这么多可爱的妹妹呀,别说是两千万,就算再多些,也不是不能借的……
何至于此啊……
……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终究还得负重前行。
季不凡和李鑫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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