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千万是绝无可能的。
“小王,不是我不近人情,一千万实在太多了,我不可能借。”他语气沉了沉,态度很是决绝。
“最多十万,你要是真急着用,我现在就能转给你。多了,真没有。”
王自豪盯着屏幕看了他几秒,大概是从他眼里读出了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倒是很硬气,拒绝了这十万块,转而眼神闪烁地说:
“要不……老季,你给我介绍几个真富婆呗?你认识的人多,那些真正有钱的女人,肯定信得过你。只要能搭上一个,我这账不就轻松解决了?”
季不凡被他这想法逗笑了,毫不留情地道:“你就别想了,真富婆眼光高着呢,看不上你的。”
王自豪脸涨得通红,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悻悻地问:“那你说我该咋办?总不能真被逼死吧?”
季不凡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漫不经心地提议:“要不你找家会所上班试试?听说那里来钱快,你要是肯努力,一天多服务几个客人,说不定一年下来,一千万还真能挣够。”
这话半是调侃半是敷衍,他本没指望对方当真,没想到屏幕那头的王自豪居然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像是真听进去了。
“……行,我知道了。”王自豪丢下这句话,就匆匆挂断了视频。
季不凡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摇摇头笑了笑,没把这插曲放在心上,转身继续和老婆们说笑。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他和王自豪的最后一次通话。
没过多久,他得知了对方的死讯。
这家伙真去了那种地方,没日没夜地拼命,最后……精尽人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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