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似乎穿透了杯壁,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看的是......实力。”
“实力?”闫志鹏和袁一鸣面面相觑,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他们当然知道实力重要,可什么样的实力,能让九阶剑仙如此对待?
墨影尘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你们还记得,刚才高阳见到我的时候,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吗?”
两人闻言,立刻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袁一鸣反应更快,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剑仙大人问你......是不是......突破了?”
墨影尘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点了点头。
“对,突破。”
袁一鸣脸上的兴奋瞬间又变成了茫然。
他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突破?突破什么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自己好像从头到尾,都没问过墨影尘现在的具体实力。
“不是,墨兄弟,你......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等级了啊?之前一直没顾上问。”
“呃......”墨影尘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得顿了一下,像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叹了口气,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才缓缓开口。
“这么跟你们说吧......十年前,我闭关之前。”
“那时候,我大概......就已经可以一矛,秒杀八阶巅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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