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军中人也没有多少好感。
“神医,我此次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您进京一趟,为我父兄诊治。”宁妩郑重说道。
“世子妃的父亲不是平南侯府的侯爷,就是御医去看病也使得的,应该用不着我这个乡野村医。”伯言垂眸认真说道。
他无权无势,也不想跟这些权贵有什么牵连。
都说伴君如伴虎。
在军中的时候,他便因为医术高超而遭人诬陷。
若是去了京都,那是分分钟被秒的骨头渣都不剩。
宁妩看他的样子,觉得自己应该多说一些。
“已经找御医看过了,也都是束手无策,烦请神医出手相救,我平南侯府一门都会感念您的。”
伯言想了想,百草堂刚刚开起来,走不开,但也不敢直接说。
“御医都束手无策,老朽我更不敢班门弄斧。不如世子妃跟我说说您父兄的症状,说不定我能从中窥见一二。”
宁妩知道,他这是变相的拒绝。
虽然有些遗憾,但也还是将父亲跟兄长身上的症状细细的说了。
“你说他们的头痛是时有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重。”伯眼紧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宁妩看他的神色,急忙点头道。
“没错,一开始的时候头疼就是轻微发作,持续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到后来一个月一次,发作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每次的症状都逐渐加重。”
这是他母亲在信中写的,实际情况,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那可由什么诱发?或是声音,或是香味儿,或是时间,或是饮食。”伯言问。
>>>点击查看《穿成绵软婆母,精米白面养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