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引狼入室,与……与这等魔物为伍,来亲手毁掉自己的家?!”
他手指颤抖地指向玄苍,又很快因恐惧而缩了回去,最后指向了宁念。
“你这么做,是大不孝!你让你九泉之下的母亲,如何能够瞑目啊!”
最后八个字,他吼得气贯长虹,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话音落下,内堂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烛火哔剥作响,将人影在墙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宁念始终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那些字字句句都淬着伪善剧毒的话语砸在自己身上。她的脸在烛光下,白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精致、易碎,却又透着一种坚不可摧的冷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宁远山额上的冷汗,顺着他刻意挤出的皱纹滑落,他开始感到不安,一种比方才被玄苍威压时更加难堪的恐慌,从心底蔓延开来。
终于,宁念动了。
她只是轻轻地、从唇边溢出了一个字,像是在咀嚼它的荒谬。
“家?”
她的声音很轻,很飘,没有丝毫的起伏,却像一把淬了冰的、最锋利的刻刀,精准地、一寸寸地,开始剐向宁远山那颗早已腐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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