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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侯府献祭后,我成了魔尊的掌心 第67章 窃窃私语的目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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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手,就那样静静地悬停在幽暗的车门前。

    时间与空间,仿佛都被这只手的出现凝固成了一幅诡异的画卷。它太过完美,以至于显得不真实。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玉之白,骨节修长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而圆润,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经过了神明最精心的雕琢。可就是这样一只堪称艺术品的手,却属于一个刚刚用骸骨魔驾碾碎了凡人尊严的魔头。

    下方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被无形地攫取了。无论是战战兢兢的禁军,还是远处伸长了脖子的百姓,亦或是刚刚赶到、胸口仍在剧烈起伏的萧靖,所有视线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那只手上,以及那扇门后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

    车驾之内,宁念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擂鼓般的巨响,一声重过一声,震得她耳膜发麻。

    就是这扇门。

    这扇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门,是隔绝她与过往的最后一道屏障。

    只要她伸出手,只要她走出去,她便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被怜悯、被同情的宁尚书之女。从此以后,她的名字将与“妖女”、“邪魔”永远地捆绑在一起,被钉在世俗的十字架上,永世不得翻身。回头路,将再也不会有。

    可是……回头?

    她又能回到哪里去?

    她的视线穿透了那层薄薄的车帘,落在了下方那座熟悉的府邸上。定远侯府,这个曾经象征着她所有希望与憧憬,最后却化作她所有噩梦与屈辱的地方。

    她想起了侯夫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充满鄙夷与刻薄的笑容。

    “不过是个商户之女,也妄想攀我们侯府的高枝?真是痴心妄妄。”

    她想起了宁婉夺走母亲留给她唯一遗物时的嚣张与得意。

    “姐姐,这簪子这么旧了,配不上你的。妹妹帮你收着,免得你戴出去丢了我们侯府的脸。”

    她想起了自己被诬陷偷窃,被家丁按在冰冷的雪地里,一盆盆脏水劈头盖脸泼下时,周围那些下人们幸灾乐祸、窃窃私语的目光。她想起了自己被一纸休书扫地出门,在大雪天里拖着病体,敲遍了所有曾与宁家交好的人家的大门,却只换来一扇扇紧闭的门扉和避之不及的冷漠。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深入骨髓的寒冷与绝望,如同蛰伏的毒蛇,在这一刻猛然苏醒,疯狂地啃噬着她最后一丝理智。

    复仇的火焰,终于烧穿了名为“人间正道”的脆弱堤坝。

    正道?当她孤苦无依、受尽欺凌之时,正道又在哪里?

    宁念缓缓抬起眼,看向那片深沉的黑暗中,那个男人模糊而强大的轮廓。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抬起手,将自己冰冷颤抖的手指,决然地放入了那只温暖而宽大的掌心。

    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他掌心传来,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安抚人心的力量,瞬间包裹了她冰凉的指尖。玄苍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他修长的五指顺势收拢,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力度,牢牢地、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手腕只是稍稍一用力,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便将她整个人从黑暗的车驾中轻盈地带了出来。

    失重感只是一瞬,下一刻,她的双脚便踩在了坚实的虚空之上,稳稳地立于他的身侧。

    当那道纤弱、平凡,甚至有些病弱的身影,被那尊贵邪恶的魔尊亲手牵引着,彻底暴露在都城上空时,整条长街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炸开锅一般、无法抑制的巨大声浪。

    “那……那是谁?!”

    “看清楚了吗?好像是……宁家那个被赶走的嫡女!”

    “宁念?!怎么可能是她!她不是早就病死在城外了吗?”

    “天啊!我的眼睛没花吧?被那个魔头牵在手里的,居然是那个被定远侯府退婚、被全京城当成笑话的灾星宁念?!”

    议论声、惊呼声、难以置信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嘈杂而荒诞的背景音。这个名字,早已在京城的繁华中蒙尘,被遗忘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可如今,她却以这样一种石破天惊、匪夷所思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所有人的视野中心。

    这景象带来的冲击,远比骸骨魔驾降临本身,还要让这些凡人感到震撼与颠覆。

    侯府之内,宁婉透过窗格的缝隙,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脸上的血色如同被潮水褪去般,瞬间变得惨白。嫉妒与恐惧像两条毒蛇,在她心中疯狂撕咬,让她那张原本还算娇俏的脸庞扭曲得不成样子。

    怎么会是她?

    怎么能是她?!

    那个被自己踩在脚下,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贱人!那个形容枯槁、狼狈如狗的丧家之犬!她怎么会……怎么敢和那样尊贵无匹、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存在站在一起?!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和魔尊那身绣着暗金龙纹的华贵长袍放在一起,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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