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他阴沉着脸"还好久不见?都是因为你们给的消息错误,害得我们的长老死在了那个蛇兽人手里!"
岩泰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变成了恼怒的扭曲:"这怎么能怪我们?分明是那蛇兽人太嚣张!"他啐了一口,黄褐色的唾液落在脚边的尘土里,"要怪就怪那该死的蛇兽人和那个女巫医!他们——"
虚空不耐烦地打断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争执:"我要见赫金族长,现在。"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切开了两人之间的争执。
岩泰这才注意到站在灰喙身后的陌生兽人。他故作高傲地抬起头,试图用身高优势威慑对方:"你是谁?谁允许你——"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当岩泰的目光与虚空隐藏在头骨面具下的双眼相遇时,这个平日里嚣张的豺狼长老突然像被掐住喉咙的幼崽一样噤了声。他浑身肌肉绷紧,尾巴不自觉地夹在了后腿之间。
灰喙发出一声冷笑:"这是我们的祭司大人,特地过来帮赫金族长看病的。"他故意在"祭司"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满意地看着岩泰的表情从嚣张变成惶恐。
岩泰的眼珠不安地转动着,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迟疑道:"可是...女巫医已经来看过我们族长了,他的病痛已经缓解了不少..."说到这里,他突然露出怀疑的神色,"而且...你们黑鹰部落什么时候有了祭司?"
虚空藏在宽大兽皮衣下的手攥紧了,这个话多的豺狼兽人正在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带.我.进.去。"虚空一字一顿地说道,同时再次抬起眼与岩泰对视。这一次,他眼中的金光更加明显。
岩泰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变得僵硬如石头。他麻木地转过身,动作呆板地拨开兽皮帘,为虚空让出一条路。
灰喙敬畏地看着这一幕,即使是第二次见识虚空的能力,他依然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这就是祭司的力量——不需要利爪和獠牙,仅凭一个眼神就能让凶悍的战士变成听话的傀儡。
只是掀开兽皮帘的空档,虚空站在洞口,耳朵微微抖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洞穴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嘿嘿嘿”笑声,伴随着某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噗噗”声。
他皱眉,谨慎地踏入洞内,然后——
**“……”**
眼前的画面让他瞬间凝固。
豺狼族长赫金,正光着屁股,闭着眼睛,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在地上扭动。忽然他的尾巴高高翘起,而他的双手则贴在岩壁上,屁股一撅一撅地往前顶,嘴里还发出“嘿嘿嘿”的痴笑。
**“噗——!”**
又是一声响亮的臭屁,赫金的屁股像是关不住一样,震得他自己都往前踉跄了两步,然后“咚”地一声撞在穴壁上。
虚空:“……”
灰喙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鹰蛋,整只鹰都僵在原地,羽毛炸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画面。
**“这……这就是好转了?”** 灰喙颤声问。
虚空没回答,因为他正死死盯着赫金——这位族长现在正趴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屁股撅得老高,嘴里还嘟囔着:“嘿嘿……小雌性……别跑……”
然后,他猛地一个翻身,开始疯狂打滚,四肢乱蹬,尾巴甩得像抽筋一样,嘴里“噗噗噗”地放出一连串臭屁,整个洞穴瞬间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虚空:“……”(缓缓后退两步)
灰喙已经捂住鼻子,翅膀疯狂扇动,试图驱散这股味道,但毫无作用。
**“虚空大人!这、这怎么办?!”**
虚空深吸一口气(然后立刻后悔了,因为这味道差点让他当场去世),强忍着翻涌的胃酸,从腰间掏出一个兽皮袋水囊——那是他珍藏的“生命之水”,金龙一族的一个朋友给他的,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
“我真是疯了……” 他咬牙切齿,盯着地上还在扭动的赫金,眼神里充满了嫌弃、震惊、以及深深的不舍。
“这玩意儿给他喝,简直是浪费!”
但没办法,为了他的心上兽凡霓不被威胁,他只能忍痛了。
虚空黑着脸,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赫金的耳朵,强行掰开他的嘴,把生命之水灌了进去。
**“喝吧,蠢货!”**
醒了就快点加剧两边部落的矛盾,争夺女巫医,让她永远留在这片土地吧。
可一想到那么可爱的小雌性……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虚空就甩了甩脑袋,什么可爱的小雌性,他的凡霓才是最可爱的,作为兽神使者,凡霓是继勇气美貌智慧为一身啊,他不明白了,为什么远在这里的小雌性会威胁到凡霓呢?
赫金被迫仰头灌下那杯生命之水时,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咚声。莹绿色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皮毛上留下几道发光的痕迹。几乎是在咽下最后一滴的瞬间,这个向来暴躁的豺狼兽人就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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