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瑞按住赫金,指尖沾着先前捣好的药膏按在赫金第七节脊椎,正好那里有着伤口,原本墨绿的药膏突然泛起幽蓝,蛰得族长发出惊悚的嚎叫。
赫金肌肉不受控地抽搐,焦黑皮肤上全是冷汗。
“女巫医你能不能轻点!”岩泰急了,怎么她看完以后族长反而更难受了?
此时一边冰花自空中凝结,下一秒就进了岩泰的嘴中,刺骨的寒意直打脑壳,岩泰哆嗦着想要说话,却发现说不出什么来。
“哎呀!岩泰!你吓到我了!”说罢作势手一抖,又是加重了两分。而那藏在药膏里的眠蛛卵顺着毛孔钻入,开始麻痹他的神经。
刚还觉得疼痛难忍的赫金,只觉身体一阵清凉,先前的疼痛确实没有了,这效果,当真比来瑞折腾一夜要轻松!
这么快就作效了?
“哎,你别动啊族长,你一动体内的龙息又该流窜了~”眼疾手快的一把摁在了赫金那被他自己挠砍的溃烂伤口,故作心疼道“看到族长病成这样,我心如刀绞,就顺带帮你一起把其他病症治了吧。”
伤口处的疼痛再次让赫金流下冷汗,虽然骨骼里的雷击已经停下来了,身上的瘙痒感觉也没有了,但身体上的伤口还是在隐隐作疼。
她说能一起看好?
“那就麻烦女巫医了……”
“不麻烦不麻烦!为族长看病,我的荣幸!”
丹宝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从兽皮袋里摸出几株长相奇特的草药:"这可是来瑞压箱底的宝贝~"她抓起一株叶片像跳蚤的紫色草茎,"此乃【癫狂舞娘草】,配合这个——"又拎出颗长满肉刺的橙红果实,"【霹雳蹦蹦果】,再加上点......"指尖捏起搓灰白色粉末,"睡蜥蜴的口水结晶!"
来瑞嘴角抽了又抽“……”他当时怎么没发现丹宝抓了这么多药材,还真都是他珍藏的宝贝,那可是用来制毒的。
这怕不是要直接整死赫金吧?不行啊,他灭族之仇还没报,不能让他这么轻松就死了的。
嗯?其实也不是不行,直接死了不是更省事?
岩泰"女巫医这是治病的还是......"
下毒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看到蛇弃手中又凝聚的冰花,他的嘴才刚刚解冻。
"问得好!"丹宝把霹雳蹦蹦果砸进石臼,汁液溅到岩壁上滋滋冒烟,"族长中的可是兽神的龙息之怒,当然要以毒攻毒!"她抄起捣药杵咚咚乱砸,每砸一下赫金的眼皮就跟着跳一下。
药泥逐渐变成荧光绿的糊状物,丹宝舀起一勺在赫金面前晃悠:"此药服下会有些许副作用,比如......"
“比如什么?”赫金发问,他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精灵"当然是不由自主与天地灵气共鸣~"
丹宝“当然是不由自主与天地灵气共鸣!”
要说前面那大的离谱的药丸,骇人的药膏他都忍了,只是这次这些药糊……
又是下意识的看向来瑞,来瑞坚定的点了点头“族长,放心吧,这个药方它没问题。”
赫金刚吞下药糊,脚趾头就开始打拍子。眠蛛卵在癫狂舞娘草的刺激下纷纷孵化,小蜘蛛们在他血管里开起了篝火晚会。只见赫金突然鲤鱼打挺坐起,双手比划出奇怪的姿势,双腿却像蹬风火轮似的乱踹。
小精灵“开始了!”
"快看!龙息在和药效搏斗!"丹宝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这是经脉在重组!"她话音未落,赫金一个鹞子翻身下了地,脑门顶着兽皮鼓跳起了舞。
岩泰吓得浑身炸毛了:"这这这......"
“女巫医啊,啊啊啊啊啊,女巫医,我控制不住自己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手舞足蹈,同时面部表情也开始丰富起来,赫金感觉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在做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至知道确实不疼了!
“正常正常~”丹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顺手把最后半碗药膏给了来瑞,示意他灌进赫金打哈欠的嘴。
"嗝!"族长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眼皮开始打架。
"正常正常~"丹宝围着赫金转圈,她突然指着赫金抽搐的嘴角,"快看!他排出龙息了!"
几人齐刷刷望去,原来是族长被自己不受控的屁崩醒了片刻,又让睡蜥蜴口水给麻晕过去。此刻赫金正用脸着地的姿势表演蛇形蠕动,屁股还一扭一扭。
岩泰“……”这真的是救人的法子么?为什么族长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他看向来瑞,见来瑞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他道“来瑞……族长真的,没事吗?”
“嗯,没事的,正常反应。”来瑞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到。
岩泰“可是……可是……”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啧,你信不过我你还信不过来瑞?他可是你们豺狼部落的巫医啊。要是不信我的话,让我来你们部落干什么?”丹宝故作生气的说到,实则内心已经笑麻了,这样的赫金,哈哈哈哈。
岩泰一身冷汗,他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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