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
"区区一个雪狼崽子也敢凝视我?"黑狼族长喉咙里滚出闷雷般的低吼,右爪重重拍击地面。雪耀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左侧翻滚,原先站立的位置突然窜出三根尖刺状岩柱,其中一根擦过后腿带起一蓬血花。
光元素在雪耀周身流转,修复着还在渗血的伤口。三天前与银狐兽人鏖战留下的暗伤在经脉里灼烧,他能感觉到体内能兽晶已经出现裂纹。但此刻容不得喘息——黑狼部族的战士们正在外围结成环形战阵,十道土黄色能量光柱冲天而起,将脚下整片笼罩在流动的沙尘暴中。
黑狼族长突然人立而起,前爪合十结出古老印记。地面开始剧烈震颤,方圆百米的沙地化作沸腾的漩涡。"沉入地脉吧!"他咆哮着挥动双爪,数十道流沙如同巨蟒绞向雪耀。雪耀纵身跃起,光元素在足底凝成六芒星阵,踏着迸溅的金色光点在半空折转。"太慢了。"阴冷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雪耀浑身毛发炸立。不知何时黑狼族长竟闪现到身后,覆盖着岩甲的巨爪裹挟破空之声袭来。仓促凝聚的光盾在触碰到爪刃的瞬间崩碎,雪耀被重重拍进岩壁,蛛网状的裂痕在身后蔓延。
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上蒸发出焦糊味。雪耀颤抖着撑起前肢,发现四周地面正在异变——尖锐的晶簇破土而出,彼此连接形成倒扣的碗状牢笼。黑狼族长缓步逼近,每走一步都有新的岩刺从地底钻出,将活动空间压缩到不足三丈。
"知道我这道疤怎么来的吗?"黑狼族长用爪尖划过脸上那道贯穿左眼的狰狞伤疤,"当年你们雪狼部族的祭司,用光矢洞穿了我的颅骨。"他突然暴起,右爪凝聚出暗褐色的能量球,"可惜现在的雪狼战士,连光之矢都凝聚不出了吧?"
雪耀在岩刺间狼狈闪躲,光刃劈砍在对方岩甲上只留下浅白刻痕。体内兽晶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之前有个银狐兽人巫医的毒液正在侵蚀经脉。一道岩刺擦过腰腹,他踉跄着跪倒在地,看到黑狼族长高举的爪刃上凝聚出直径丈许的陨石。
他右爪深深陷进龟裂的岩层里,左爪光元素凝成的护盾在八星黑狼兽人的重击下碎成星芒。
赶忙又捏了个“光盾!起!”
远处传来族人的惨叫,他转头看见三个黑狼战士正扑向受伤的某位先祖。
"小心!"
光盾脱离掌心飞旋而出,替那先祖挡下致命爪击的瞬间,他后背也彻底暴露在敌人面前。黑狼族长狞笑着举起覆盖岩甲的巨爪,整片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又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出现在头顶。
饶是这边自己已经应接无暇了,可在看到他的某位先祖背后突然出现的黑狼兽人时他还是下意识将手中的光盾扔给了那位先祖,而自己正以血肉之躯迎接着那巨大的石块。
虽然知道这些先祖们在这里面不过是残像,可在看到他们的生命受到威胁时雪耀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保护他们。
包括前些天的战斗也是一样,不知为什么,在雪耀心底总觉得他们不单单是停留在记忆传承中的幻象这么简单,他们甚至有血有肉,会在偶尔空暇之余有说有笑,讨论着各个部落的前景,他们不知道雪耀来自哪里,可他们知道这是他们雪狼一族的孩子,一个优秀的雪狼勇士。
伴随着那块巨石轰然压下,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脊椎断裂声骤然响起,与沙尘暴那如恶鬼咆哮般的呼啸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雪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撕裂成了两半,剧痛袭来,令他几近昏厥。而此刻,他那原本矫健的身躯再也无法挪动分毫,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那早已被鲜血浸染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皮毛之间汩汩地渗出来。
尽管视线已经因为鲜血的模糊变得朦胧不清,但他仍然努力地望向远方。在那里,他的族人们仍在与敌人苦苦鏖战,战况惨烈异常。然而,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突然浮现在了他那被血糊住的视线之中——是那个可爱的小雌性!
她那张甜美的笑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一下子驱散了雪耀心头的阴霾。他想起她欢快地呼喊着他“大狼狼”的模样,那声音清脆悦耳,犹如天籁之音;他还记得她总是喜欢轻轻地揉搓着他身上的毛发,那温柔的触感至今仍残留在他的记忆深处;还有她在睡梦中偶尔呢喃出他名字的时候,那种依赖和信任让他的心都快化了;更忘不了他们曾经手牵着手一起大步向前走的场景,每一步都充满了幸福和甜蜜;尤其是当她主动搂住他并亲吻他的那一刻,时间似乎都为之定格。
“对不起啊,小丹宝......”一口鲜血猛地涌上喉头,雪耀艰难地咳出一些血沫,这些血沫顺着气管呛入肺腑,引发了一连串剧烈的咳嗽。他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正逐渐失去温度,变得越来越冰冷。“说好要回去当面给你道歉的…….”他喃喃自语道,心中满是愧疚和遗憾。
也不知道蛇弃有没有好好照顾她呢?她那么娇小柔弱。想到这里,雪耀不禁又开始担心起小丹宝的胃口来,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多吃点了。她最喜欢吃的就是刺刺鱼了,可是刺刺鱼如果处
>>>点击查看《醋包蛇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