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我握紧短刃,却在这时听见外面传来震天响的喊杀声。沈砚之突然将我护在身后,佩刀出鞘:“苏姑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的话被爆炸声打断。密室顶部开始坍塌,无数带着蛊虫的藤蔓从裂缝中钻进来。沈砚之拽着我狂奔,却在出口处撞见了黑袍人。那人慢悠悠摘下了面具,露出父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手中把玩着母亲的玉簪,对着我们笑出了声:“乖女儿,好久不见。”
几乎同一时间,林婉清和楚汐被逼到了悬崖边。楚汐的药箱已经空空如也,林婉清的竹簪也断成了两截。黑袍人的手下步步紧逼,楚汐突然抓住林婉清的手:“跳!蛊虫怕水!”
我和沈砚之被困在王府的火海中,父亲带着幽冥阁众人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沈砚之的后背已经被藤蔓划伤,鲜血滴在地上,竟引来了更多蛊虫。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苏姑娘,你信我吗?”
远处传来护城河方向的惨叫声,整座京城仿佛都在震动。我们四人,分别被困在不同的绝境里,而幽冥阁的阴谋,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火势在王府上空肆虐,热浪卷着灰烬扑面而来。父亲手持龙头拐杖立在火光中,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上挂着陌生的笑容,仿佛我只是他棋盘上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沈砚之将我护在身后,染血的刀刃却在微微颤抖 —— 他后颈的红色印记愈发明显,像条随时要噬主的毒蛇。
“父亲,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母亲的玉簪在父亲指间转动,折射出刺目的光,恍惚间我又回到十岁那年,母亲倒在血泊中,手边散落的也是这样细碎的光。 父亲还未开口,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竹哨声。林婉清拽着浑身湿透的楚汐从假山后冲出,林婉清的竹簪只剩半截,楚汐的裙摆还在往下滴水,两人身后紧追着数十个缠着蛊虫的黑影。
“小心!” 沈砚之突然将我扑倒,一支淬毒的弩箭擦着头皮飞过,钉入身后的石柱。楚汐趁机甩出一把药粉,那些黑影吸入后痛苦挣扎,脖颈的蛊虫竟开始互相啃噬。父亲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挥动手杖,四周的藤蔓突然疯长,将我们困在中央。
“当年你母亲......” 父亲的声音混着火焰爆裂声,“她发现了幽冥阁的秘密。” 我的心猛地一缩,十岁那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 母亲出事前,确实总在深夜翻看父亲的书房,还偷偷让我背下一串奇怪的符号。
楚汐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已经变成深紫色的蛊虫咬痕:“这些虫子怕雄黄,更怕......” 她突然剧烈咳嗽,黑血溅在藤蔓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孔洞,“更怕至亲之人的血!”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婉清突然举起半截竹簪,指向父亲身后的黑影:“苏相,你身后那位...... 似乎比你更怕这个秘密曝光。”
顺着她的指向,我看见阴影里缓缓走出个身披黑斗篷的人。那人抬手摘下兜帽的瞬间,沈砚之的刀刃 “当啷” 落地 —— 是本该死去的沈砚之的师父,那个被记载为叛国贼的前刑部尚书!
“沈大人别来无恙啊。” 前尚书笑眯眯地把玩着蛊虫,目光扫过沈砚之颈间的印记,“当年那道疤,还疼吗?” 沈砚之浑身紧绷,我这才注意到他脖颈的旧伤形状,竟与蛊虫的纹路完全吻合。
楚汐突然掏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半凝固的黑血:“这是从你‘尸体’上取的。” 她盯着前尚书,眼中闪着寒光,“三年前那场大火,根本没烧死你,对不对?你才是幽冥阁真正的阁主!”
火场突然陷入死寂,只有藤蔓生长的 “簌簌” 声格外清晰。钱尚书鼓了鼓掌,父亲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我握紧母亲的玉簪,冰凉的触感突然变得滚烫 —— 簪尾那个隐秘的机关被触动,弹出一卷泛黄的纸,上面赫然画着前尚书与父亲密会的场景,落款日期正是母亲死去的前三天。
“原来如此。” 林婉清的竹簪指向父亲,“苏相夫人发现了你们勾结的证据,所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父亲突然抽出袖中软剑,直刺前尚书咽喉。
“你以为我会一直当你的傀儡?” 父亲的剑在火光中泛着血光,“当年要不是你用蛊虫控制我......” 他的话被前尚书的笑声打断,只见前尚书抬手打了个响指,父亲的动作突然僵住,脖颈浮现出与那些 “傀儡” 相同的青色纹路。
沈砚之突然冲向师父,却在半途被藤蔓缠住。我看着手中的玉簪,又看向父亲逐渐失去焦距的双眼,终于明白母亲为何至死都紧攥着这个簪子。而此时,前尚书已经走到悬崖边,望着被蛊虫污染的护城河放声大笑:“整个京城,很快都是我的傀儡!”
楚汐突然抓住我的手,将一瓶药粉塞进我掌心:“用你的血激活它!这是唯一的......” 她的话被爆炸声淹没,整座王府开始坍塌。沈砚之挣断藤蔓的瞬间,我看见父亲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扑向钱尚书,两人一同坠入火海。
烟尘散尽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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