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跟我来!"他拽着我冲向破庙后墙,靴底踢开堆积的瓦砾,露出一块刻着云纹的青石板。"这是当年太医院的密道入口。"他抽出佩刀撬动石板,刀刃与石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先帝临终前,曾命我师父藏好遗诏..."
"你师父?"我愣住了,账本从怀中滑落,雪参图案正对着石板上的云纹。沈砚之的动作顿了顿,雨水顺着他发梢滴落,砸在账本的暗纹上:"我师父,就是当年被诬陷通敌的太医院院判,楚汐的父亲。"
石板下的密道散着霉味,林婉清举着从香案上扯下的烛台率先爬了进去。当沈砚之把我拽进密道时,我听见楚汐在外面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是兵刃相交的脆响。"她不会有事吧?"我回头望去,密道口的光亮被什么东西猛地挡住,传来幽冥阁阁主的怒吼:"抓住他们!"
"她比你想的更能撑。"沈砚之拽着我在密道里狂奔,靴底踩过积水发出"啪嗒"声,"当年太医院大火,她被父亲塞进这条密道,在尸堆里藏了三天三夜。"密道墙壁上刻着模糊的药方,烛火掠过之处,能看见"雪参鹤顶红"等字样被人用刀反复刻划,刀痕深可见骨。
林婉清突然停在岔路口,烛光照亮左右两边石壁上的图腾——左边是幽冥阁的骷髅,右边是大理寺的獬豸。"选哪边?"她的声音发颤,烛台晃得厉害,影子在石壁上扭曲成怪物。沈砚之毫不犹豫拽着我走向右边:"獬豸是司法神兽,先帝当年设下这密道,就是以防万一。"
密道尽头是扇铜门,沈砚之将两块玉牌拼合插入锁孔。机关启动的"咔嗒"声中,我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那张字条:"相信持另一半玉牌之人"。铜门缓缓打开,里面是间石屋,中央石台上放着个紫檀木匣,匣盖上刻着先帝的御印。
"就是这个。"沈砚之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伸手去拿木匣的瞬间,林婉清突然尖叫:"小心!"一支淬毒的弩箭从石缝里射出,擦着沈砚之的指尖钉入木匣,幽蓝的毒汁在匣盖上洇开。我这才发现石台四周刻着细小的孔洞,里面密密麻麻插着毒箭,只要触碰木匣就会触发机关。
"先帝果然留有后手。"沈砚之擦了擦指尖的血,突然笑了,"看来想拿遗诏,得先破了这毒阵。"他从袖中取出枚银针,刺入自己手臂,鲜血滴在石台上——那些毒箭竟在接触到他血液的瞬间发出"滋滋"声响,渐渐褪去蓝色。
"你..."我惊呆了,那血液的颜色鲜红异常,不像是中过毒的样子。沈砚之没解释,只是将木匣推到我面前:"打开吧,苏小姐。你父亲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木匣打开的刹那,一道金光猛地射出。里面并非遗诏,而是块染血的丝帕,上面用朱砂写着八个字:"雪参为引,毒解诏出"。丝帕边缘绣着半朵并蒂莲,和林婉清襦裙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林婉清颤抖着拿起丝帕,烛火映得她脸色惨白,"春桃绣过一样的并蒂莲,她说这是...李长庚嫡子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沈砚之猛地夺过丝帕,对着烛光细看:"并蒂莲是幽冥阁的暗号,当年他们用这个标记毒杀先帝。"他的指尖划过染血的字迹,"雪参为引...西域雪参不仅能解鹤顶红变种,还是打开真正遗诏的钥匙。"
这时,密道外传来楚汐的声音:"快走!阁主拿到机关图了!"沈砚之迅速合上木匣,拽着我们冲向石屋后方的暗门。暗门外是条狭窄的水道,腐臭味熏得人作呕。"这是通向南湖的排水道。"沈砚之第一个跳下去,水花溅起老高,"当年太医院的人就是从这里运送药材。"
我扶着林婉清跳进水里,冰冷的污水瞬间没到腰间。楚汐紧随其后,她的玄色劲装被血浸透,肩头插着支断箭:"阁主说他有先帝的血书,能证明苏相通敌。"
"血书?"沈砚之在前面带路,水声哗哗作响,"定是伪造的。先帝临终前只写过一份遗诏,就在..."他突然顿住,似乎想起了什么。
水道尽头透出微光,我们爬上岸时,发现身处一片竹林。林婉清突然指着地上的脚印:"这是李长庚嫡子的靴印,他来过这里!"那些脚印混在泥泞里,旁边还有拖拽重物的痕迹,一直延伸到竹林深处。
沈砚之顺着痕迹追去,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下。树下埋着个铁盒,打开后里面竟是具烧焦的尸骨,尸骨手腕上戴着半块玉牌——和沈砚之腰间的那块纹路相同,只是被火烧得残缺不全。
"这是...我师父。"沈砚之的声音嘶哑,他跪在尸骨前,指尖轻轻拂过烧焦的玉牌,"当年他们不仅烧了太医院,还杀了我师父,伪造了通敌证据。"
林婉清突然指着尸骨手里攥着的东西:"那是什么?"沈砚之小心翼翼掰开指骨,里面掉出半张烧焦的纸,上面残存着几个字:"李...长庚...与...幽冥阁...合谋..."
就在这时,竹林外传来马蹄声和呐喊:"抓住他们!别让苏相的女儿跑了!"数十名官兵举着李府的灯笼冲进来,为首的正是李长庚嫡子,他腰间玉佩在火光中闪着冷光:"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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