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过来,手里还攥着那本《道藏残卷》,看见孩子后颈那淡红色的符印时,瞳孔骤缩,“这是‘摄魂符’!墨里掺了孩童头发,只有活人才会画!”
李承道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张黄符,点燃后按在孩子后颈的符印上。符纸“滋啦”一声烧尽,孩子浑身一颤,倒在陈老汉怀里,终于不再哼那“踏歌调”,但眼神依旧空洞,像丢了魂。“他的魂魄被勾走了一部分,得找到施术的人才能救回来。”李承道的声音沉下来,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昨夜除了陈老汉,还有谁听见观里的动静?”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说话,最后还是个穿补丁衣裳的妇人小声说:“我家男人是猎户,昨夜在山边守着,说看见两道黑影从观里出来,往药铺那边去了……”
“药铺?张老栓家?”林婉儿立刻想起昨夜张老栓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师父,我们去药铺问问!”
三人往药铺赶,刚到门口,就见赵阳站在药铺的窗台下,手里攥着块木牌——正是从井底骸骨手里找到的那半块“踏歌·养魂”木牌。“阳哥,你怎么在这?”林婉儿刚要问,就见赵阳慌忙把木牌往怀里塞,脸色发白:“我……我就是路过,看看有没有线索。”
李承道盯着他的动作,没说话,推开了药铺的门。药铺里弥漫着草药和血腥味,张老栓倒在后院的药架旁,喉咙被割开,鲜血染红了身边的药草,地上用血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金冠”符号,旁边还放着半张泛黄的照片。
林婉儿蹲下身,捡起照片。照片上,一个戴金冠的道士站在清玄观的三清殿前,金冠上镶着颗红珠子,刺眼得很。他身边站着两个孩童,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年纪看着不过七岁,正是井底骸骨的大小。“师父,你看!”她把照片递给李承道,手指不住地抖,“这金冠道士,和赵阳说的一模一样!”
赵阳凑过来,看见照片时,身子猛地晃了晃,差点摔倒。“是他……就是他教我跳‘踏歌舞’的!”他声音发颤,从怀里掏出那枚桃木护身符,符角的云纹和照片上道士道袍的纹路一模一样,“他说我两个哥哥在清玄观,只要我学会‘踏歌舞’,就能见到他们……我还以为他是好人,可他却让我偷偷把井底的木牌藏起来,说那是找到哥哥的关键!”
李承道接过护身符,又看了看地上的“金冠”符号,眼神凝重:“赵阳,你被骗了。这戴金冠的道士,根本不是帮你找哥哥,他是在利用你。”他顿了顿,指向照片上的两个孩童,“这两个孩子,很可能就是你的哥哥。”
赵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撞在药架上,药罐“哗啦”掉在地上,碎成了片。“不……不可能!他说我哥哥还活着,还说……还说只要凑够十个孩童,就能让他们‘活’过来!”他捂着头,蹲在地上,声音里满是绝望,“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因为我,张老栓才会死?”
雾气从药铺的窗户飘进来,裹着血腥味,林婉儿看着蹲在地上的赵阳,又看了看手里的《道藏残卷》,突然想起卷子里的一句话——“摄魂易,还魂难,施术者以血亲为引,可借魂续命”。她心里一沉,抬头看向李承道,声音里带着恐惧:“师父,难道……这戴金冠的道士,是想借孩童的魂魄续命?”
夕阳沉进山坳时,青溪村的雾气又浓了起来,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只有李承道师徒三人背着法器,往清玄观的方向走。赵阳走在中间,手里攥着那半张照片,指腹反复摩挲着照片上两个孩童的脸,眼眶通红——他已经认出来,那是他小时候模糊记忆里,总带着他玩的两个哥哥。
“师父,真要放消息说烧观吗?”林婉儿攥着《道藏残卷》,双丫髻上的红绳被风吹得飘起来,“要是那金冠道士不上钩怎么办?”
李承道脚步没停,桃木剑在手里握得更紧:“他不会不上钩。‘养魂阵’需要清玄观的地脉做引,烧了观,他三十年的谋划就全毁了。”他看了眼赵阳,放缓了语气,“赵阳,等下见了他,别慌,我们会帮你救回你哥哥的魂。”
赵阳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师父。是我以前糊涂,这次一定帮你们破阵。”
三人到清玄观时,天已经黑透了,圆月挂在天上,把观内照得亮堂堂的。李承道让林婉儿和赵阳躲在三清殿旁的破厢房里,自己则站在殿门口,故意用桃木剑敲了敲殿门,声音洪亮:“周玄清!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再躲着,我就一把火烧了这清玄观,让你的‘养魂阵’彻底完蛋!”
殿内静了片刻,突然传来一阵大笑,一个穿着金边道袍的人从殿后走出来,头上戴着顶金冠,冠上的红珠子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正是照片上的金冠道士。“李承道,你倒有些本事,居然能查到我的名字。”周玄清的声音尖细,像被掐住了喉咙,“不过,你以为烧了棺就能毁我的阵?太天真了。”
他拍了拍手,殿后的阴影里走出两道身影——是两个被铁链锁着的孩童,手腕和脚踝都磨出了血,眼神空洞,正是之前失踪的孩子。“你以为夜里的‘跳舞小鬼’是鬼魂?错了,是他们!”周玄清拽了拽铁链,孩童们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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