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好机会。咱们一起报。不过……”
他顿了顿,指着通知里一行小字,“今年正科名额只有一个,但符合申报条件的人,我看了一下,算上我,至少有三个有竞争力的。”
“那怕啥!”
陈墨一拍胸脯,信心满满,“论功劳,论能力,老大你甩他们八条街!肯定没问题!”
他声音洪亮,充满了对肖北的信任和推崇。
肖北和陈墨都没注意到,在他们热烈讨论职称评定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张明,目光在他们身上流转片刻,尤其是在肖北说“名额只有一个”时,她那精致的脸上,极其快速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了然,像是算计,又带着点微妙的嘲弄,快得如同幻觉,瞬间又恢复了那副职业化的、带着距离感的艳丽笑容。
就在这时,肖北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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