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叫了飒飒好几声,她咕哝一声,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电话铃声停了又响,在响了第四次后,姜时愿还是把电话给接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传来程玉兰的声音,“你人在哪里?妈妈下个礼拜就要出国了,没空顾得上你,你又要和我玩失踪是不是?”
没有一句关心的话,字里行间都是指责。
姜时愿不由自主的蹙眉,想到昨天晚上飒飒落寞的样子,她开口道,“程教授,我是姜时愿。”
手机那端陷入沉默,程玉兰也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姜时愿,想到昨天母女两个人因为她和苏燕怡的事情吵架,程玉兰的语气并不好,“飒飒在你那里?我去接她回来。”
“飒飒还没起来,等她起来我送她回去吧,您别担心。”
姜时愿敬她是长辈,对她的语气依然温和。
程玉兰没多说什么。
不咸不淡的丢下一句“辛苦你了”,便挂断了电话。
姜时愿离开房间去洗漱,沈宴清已经起来,他昨晚在沙发上睡的,好在公寓里还有换洗的衣服,他今天不用上班,少见的穿了件黑色短袖和深色长裤,比平常年轻不少。
他去楼下买了早餐,姜时愿洗漱完,把飒飒叫起来。
吃过早餐后,姜时愿看着她说:“刚刚你妈妈打电话来了,我和宴清送你回去。”
昨天,怕飒飒心情不稳定,回去后又会和程玉兰吵架,到时候恐怕闹得更加没法收场。
但她们总不能一直把飒飒留在公寓。
程玉兰才是她的母亲。
飒飒抿了抿唇,没有拒绝。
沈宴清继续充当司机,送她们去程家,沈宴清有个视频会议,姜时愿便让他留在车里,自己陪着飒飒上楼。
一进屋。
程玉兰端坐在沙发里,见姜时愿和飒飒过来,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还以为你这回又要在外面折腾个十天半个月,这次还行,一个晚上就回来了。”
这话听得姜时愿一个外人都皱眉。
飒飒似乎已经习惯程玉兰这样的语气,“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没死在外面让你失望了吧。”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
程玉兰没控制住火气。
她红着眼眶站起来,看着面前自己唯一的女儿,“你不愁吃穿,你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没有什么不满足啊,您特别好,能当您这个心理学教授的女儿,是我十辈子修来的福气,行了?”
她阴阳怪气的。
去戳程玉兰的肺管子。
“你——”
程玉兰下意识的抬起手,飒飒也下意识的闭上眼。
“程教授!”
姜时愿赶紧喊了一声。
程玉兰这才回过神,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外人在。
她努力放平呼吸,“沈太太,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先回去吧,谢谢你把飒飒送回来。”
姜时愿也没想到,私下里,程玉兰的脾气居然这么火爆。
之前,她都是在飒飒和谢辞的嘴里,听说她如何如何,这一次,才算是亲眼见到。
可,和程玉兰说的一样。
这是她们的家事。
姜时愿握了握飒飒的手,示意她和程玉兰好好讲话,刚准备转身离开。
程玉兰看到了她们之间的举动,尤其看到飒飒冲姜时愿点头微笑的时候,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女儿是她生的,她为了这个孩子操碎了心,结果她对一个外人比对自己还要亲近。
一时之间,没忍住。
程玉兰道,“沈太太,我不知道你和飒飒说了什么话,让她对燕怡和这个家充满敌意……但不管之前做了什么,我都希望你不要再和飒飒联系。”
“妈,你没事吧?”
飒飒没想到,程玉兰居然会糊涂到说这样的话。
程玉兰漠然道,“昨天你不回来,也是她提议的吧?”
“是我自己不肯回来!”
“不管怎么样,你们以后都不要联系,我看过她宣讲会的内容,是你把我的课件给她的吧?”
程玉兰态度强硬,质问飒飒。
飒飒眼神心虚,没有否认,“你的课件是公开的,你自己不也是说拿来做公益事业的人,都可以用你的课件吗?”
“她是商人。”
程玉兰依然认为,姜时愿是为了赚钱。
“你真是被苏燕怡洗脑了!”
飒飒气得怼回去。
母女二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
姜时愿实在听不下去了,提高声音打断程玉兰和飒飒,“程教授,我这样叫您,是因为我曾经的确非常敬重您,但你刚刚的言行举止,足以证明我对您的敬重多可笑。”
“宣讲会只用来做公益,没有任何收费情况,也不会利用您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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