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气急败坏的去医务处投诉护士。
护士把事情起因和护士长说了,护士长让护士给上官晴赔礼道歉了,她才算勉强消气。
一把将尚恩给抢了过来,上官晴当着护士们的面,把病房门给关上了,又给林素莲打电话,让她明天早上赶紧过来。
林素莲接到电话的时候刚下公交。
答应自己明天早上六点就过去,上官晴才挂了电话。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口袋里,刚到小区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眼帘。
“我们可以聊聊吗?”
姜时愿不知道在小区门口站了多久。
年后的气温依然寒冷,她说话的时候带着白雾:“林姐。”
林素莲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姜时愿,一时之间有些错愕,直到姜时愿走到自己面前,她才恍然回过神。
“尚恩的事情,我不知道。”
想到上官晴对待尚恩的态度,林素莲这次的态度不似上次那么坚定。
姜时愿发觉了林素莲的态度。
“今天来,不是因为尚恩的事情。”
林素莲更意外:“那你来干什么?”
“很久没见到燕燕,我来看看她。”
林素莲这才注意到,她手里还提了个礼物盒子和小蛋糕。
两个人以前还是同事的时候,燕燕过生日时,爱悦家政服务中心的几个同事来给孩子过过生日,姜时愿当时是和刘姐一起过来的。
林素莲下意识想拒绝,可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拒绝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走吧。”
她进入小区。
姜时愿跟在她后面。
老旧的小区,走廊的感应灯已经不太灵敏。
林素莲拿出钥匙打开门。
“妈妈!”
刚开门。
一个女孩从房间里跑出来。
见到妈妈身后,还跟了个女人,她茫然的看了一眼。
“燕燕,好久不见。”
姜时愿微微弯腰,和小女孩打招呼。
小女孩是林素莲的二女儿,才读二年级。
“时愿阿姨!”
燕燕看了好一会儿,才将面前这个看起来温柔知性的阿姨,和当初那个扎着马尾的阿姨面容重叠,惊喜不已。
“我好久没看到你啦!”
“阿姨也才和你妈妈遇到,这是阿姨给你带的礼物。”
姜时愿把手里的礼物递给燕燕。
燕燕很开心,先看了林素莲一眼,得到妈妈的同意后,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谢谢阿姨,我很喜欢!”
她把东西放好,“妈妈,阿姨,我给你们泡茶。”
燕燕和小大人一样,在这方并不算宽敞的客厅里忙活。
“奶奶有没有好一点?”
林素莲问小姑娘。
燕燕倒了两杯茶,递给姜时愿和妈妈后,才说,“好点了,奶奶开始说胸口不舒服,我给奶奶喂了药,又给奶奶洗了脚,奶奶刚刚已经睡着了。”
“老人家身体好些了吗?”
姜时愿记得,林素莲的婆婆中风偏瘫,已经好几年不能下床活动。
她丈夫在另外一座城市打工,家里就靠着两个人撑起来,还有个儿子,应该已经毕业再工作。
“就那样。”
女儿很懂事,林素莲脸上这才出现一丝笑容。
进屋确认婆婆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从房间出来,温声和女儿说,“燕燕,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去上学。”
燕燕点点头。
“妈妈,锅里还有两个粽子,我给你热着,你记得吃。”
林素莲给女儿打电话说自己要回来,燕燕怕她没顾得上吃晚饭,给她热了两个粽子。
“好,去睡吧。”
燕燕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姜时愿,见她也看着自己,这才露齿一笑,不好意思的回了房间。
“燕燕比以前还懂事。”
姜时愿喝了一口水,轻声说。
燕燕是她见过的女孩子当中最懂事的,当初第一次来林素莲家里,五岁的燕燕已经会和小大人一样帮妈妈分担家务。
“穷人家的孩子总是要早当家。”
提到女儿。
林素莲很自豪。
“你把她教得很好,这是你的功劳。”
姜时愿由衷说道。
林素莲笑笑,没再说话。
“刘姐和我提到过你好几次,今天我和刘姐说到遇到你的事情,她很开心,问你在哪儿工作。”
“哦,难为她还记得我。”
林素莲语气淡淡。
姜时愿看出她的排斥,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知道你还在为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林姐,每个人的日子都不好过,那时候的我也的确需要赚钱,因为年轻,只能付出比你们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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