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很快手头工作要告一段落。
临下班的时候,顾远山把车子停在沈明珠面前,语气听不出什么端倪:“有份很重要的资料需要对接,你跟我去拿。”
沈明珠怀疑:“为什么现在去?”
顾远山淡定解释:“明天我还有其他事情,应该不会来。”
他要走了,终于放弃了吗?
说不清心中什么滋味,沈明珠拉开车门上去,转头看向窗外:“那开快点,我晚上还有其他事情。”
顾远山看她一眼,踩了油门,速度果然很快,不过几分钟就到了他住的地方。
这是一栋新开发的小洋房,她跟着顾远山上了二楼,站在门口没进去:“资料给我就可以了。”
顾远山回眸看她:“进去拿。”
沈明珠:“……”
她还怕他吃了她不成?进去就进去,真要打架,他这个病秧子还不一定打得过自己呢!
本来半信半疑,但没想到顾远山还真从卧室拿出来一摞厚厚的纸放到桌子上,沈明珠抿了下唇,把文件拿起来随意看了一眼:“那我回去了。”
她说完这句,却没有动。
手中的文件不是什么文化交流资料,而是一份厚厚的病历,上面的名字是顾远山。
她有瞬间的失声:“这……”
顾远山声音冷静又平淡:“你回国后,我去做了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手术。”
沈明珠愕然抬头:“可小姨说,你可以先吃药控制,等手术指标更好一些再去做。”
顾远山慢慢脱了衣服,他皮肤很白也很瘦,但在米国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沈明珠知道他并不是那种干巴巴的瘦,平时会锻炼身体。
他皮肤也很好,感觉比女人都好,最亲密的时候,她喜欢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又喜欢又嫉妒:“顾远山,你身上一个疤都没有,简直太完美了。”
可是现在这具白瘦的身体上,有好几处伤疤,是做手术留下来的。
沈明珠下意识捂住嘴,这么多天都没有掉下来的眼泪,无征兆掉下来。
顾远山轻声开口:“在你留下那个纸条后,我决定赌一把。如果赢了,就来娶你,无论你同不同意,你只能是我的。如果我输了,那一个月就当我这辈子欠你了。”
沈明珠除了哭,说不出来,她觉着他真的知道怎么让她心疼。
可顾远山又说:“明珠,我对你不是权衡利弊,是准备不顾一切的。如果你真的介意我的过去,那也没有办法,我可以做的,能做的,需要做的,已经全部做完了。”
沈明珠哭出声来:“顾远山,你是不是疯了?”
顾远山垂眸看着她:“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他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沈明珠想骂他,可怎么也说不出难听的话,她只能用一双泛红的眸子瞪他:“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先让秋恩来找我,然后又拿出病历让我心疼。顾远山,你分明是在逼我。”
顾远山叹息一声:“所以,你心疼了吗?明珠,我没有办法了,这是我最后的筹码了。”
他说完整个人朝她俯身,独特的温柔气息扑鼻过来,唇被他抵开,整整几个月被刻意压在脑后的记忆,那一个月他们抵死缠绵的记忆接踵而来。
失神的瞬间,她任由他亲,但又很快反应过来,把脸扭到一旁。
顾远山扣住她的腰,低头继续亲的时候,沈明珠伸手放在他唇上挡住,又接着被拉下来。
她无法呼吸了:“我还没考虑好。”
他反问:“之前你很喜欢接吻。”
“现在不喜欢。”
“不喜欢吗?”
他眸子暗了暗,接着又吻下来:“不喜欢吗?”
“不喜……唔……”
“不喜欢吗?”
她几乎没有说话的空隙,说不喜欢被亲,不说话也被亲,亲到最后沈明珠恼了,她反手要去压他的胳膊,但在看到他胸口的伤疤时又心软了。
但也就是这么心软的一瞬间,他又亲了下来:“是你自己说的,感情做多了就会更深。”
那是她最迷恋他的时候,在床上厚着脸皮说出来调戏他的话,现在被他还回来。
……
沈明珠回到家的时候,嘴唇肿到几乎无法见人。
沈母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扭头看了她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大晚上戴个口罩干什么?”
沈明珠嗓子也是哑的:“上火。”
沈母点点头:“春天来了,是容易上火,明天让你爸去买点菊花茶喝。对了,也给小顾带点。”
沈明珠气道:“他又不上火,给他带干什么?”
沈母奇怪:“咱们北方人春天都容易上火,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上火?”
沈明珠磨了磨牙,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火都泄完了,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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