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鹤的衣角被卷得猎猎作响,连苏妲的符咒都被吹得漫天飞舞。
他心里警铃大作,刚要收势,邪物的猩红眼睛突然爆出刺目红光。
“小心——!”
苏妲的尖叫被风声撕碎。
林观鹤只来得及把平安扣护在苏妲方向,一股沛然莫御的冲击波就轰然撞上他后背。
剧痛从脊椎窜到头顶,他眼前一黑,意识消散前最后看到的,是离魂草的青灰叶片突然泛起诡谲的幽蓝,像一双睁开的眼睛。
林观鹤是被铁锈味呛醒的。
喉咙像塞了团烧红的炭,每吸一口气都扯得胸腔生疼。
他本能去摸腰间的玄铁剑,却只碰到一手黏腻——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邪物的黑汁。
视线模糊间,他首先捕捉到苏妲的影子:月白旗袍下摆被撕了道口子,露出的小腿上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正半跪在离魂草石座旁,指尖掐着自己人中。
“苏姐……”
他哑着嗓子唤,话音未落就被剧烈的咳嗽打断。
这一咳,后背上的伤口像被撒了把盐,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系统界面终于从乱码中恢复,浮动的血条只剩可怜的15%,【警告:内脏挫伤】的提示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苏妲猛地抬头。
她左眼尾挂着血珠,不知是被碎石划的还是黑血溅的,可那双眼却亮得惊人。
“醒了?”
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从怀里摸出个青瓷瓶,“含着。”
转身时,林观鹤看见她后腰的艾草粉袋破了个洞,草屑混着血粘在旗袍上。
他没接药瓶,反而撑着石壁往她那边挪。
玄铁剑还插在两步外的地上,剑刃上的雷纹已经暗了,可剑灵的震颤透过地面传来,像在给他打气。
“伤得重吗?”
他盯着她腿上的伤,声音发紧——那道爪痕从膝盖划到脚踝,肉翻卷着,能看见白森森的骨茬。
苏妲突然把药瓶塞进他嘴里。
是云南白药的苦,混着她指尖的香粉味。
“我这是皮外伤。”
她扯下袖扣,用银链捆住伤腿止血,动作快得像在拆炸弹,“那东西刚才用了保命招,现在正缓着呢。”
她抬下巴指了指暗室中央——邪物缩成了团,骨爪无力地垂着,原本翻涌的黑血变得稀薄,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锁链。
林观鹤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系统突然弹出【邪物灵能值:32%】的提示。
他喉咙动了动,想起方才被震飞前那道蓝光——离魂草的叶片还泛着幽蓝,可茎秆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叶片边缘爬满黑纹,像被火烧过的纸钱。
“草在反噬。”
苏妲也注意到了,她踉跄着站起来,从旗袍内袋摸出三叠符咒:“刚才那波冲击它伤得比我们重。观鹤,你拿剑,我用符咒封它的退路。”
她的声音发颤,可手指却稳得惊人,符咒在掌心翻出花,“你刺心脏,我用捆仙索锁它的骨尾——就像上次在夜店对付狐妖那样。”
林观鹤突然抓住她手腕。
她的手凉得像冰块,腕骨硌得他生疼。
“你腿伤成这样,站都站不稳。”
他扯下自己的外卖员马甲,撕成条给她捆伤口,动作比送外卖时拆餐盒还利索,“我引它攻击,你找机会撒艾草粉。”
他摸出怀里的平安扣,上面“鹤”字被血泡得发红,“这东西还剩两次挡伤,我扛着。”
苏妲愣了愣,突然笑出声。
她的笑混着血沫,却比夜都酒吧里调龙舌兰时还好看。
“行啊,外卖员先生。”
她把符咒拍在掌心引燃,火光映得她眼尾的血珠发亮,“这次要是折在这里,你得赔我十件旗袍。”
邪物的尖啸打断了对话。
它的骨爪撑着地面,黑血滴在石头上滋滋冒白烟。
林观鹤抄起玄铁剑,剑刃嗡鸣——剑灵这次不是欢呼,是愤怒。
他能感觉到剑里的千年雷击木在发烫,像在说“该老子上场了”。
“来!”
他大喝一声,迎着邪物冲过去。
玄铁剑带起的风掀翻了苏妲的符咒,可她不慌不忙,指尖夹着的艾草粉袋“唰”地撕开,青绿色的粉末随着符咒的灰烬扬起来。
邪物的尖啸变了调,林观鹤趁机刺中它肩胛骨——那里是之前雷符烧出的焦痕,系统提示过“灵能薄弱点”。
黑血喷了他一脸。
这次不烫了,甚至有点凉。
他抹了把脸,看见邪物心口的黑血团在疯狂收缩——那是核心要跑。
“苏姐!捆仙索!”
他大喊,剑势一转挑断邪物颈骨。
玄铁剑入肉的声音像砍朽木,他心里一喜:这东西真的弱了!
苏妲的符咒准确缠上邪物骨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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