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50%。
阮霜扶住他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渗进来:“爷爷说过,雷击木是打开封印的钥匙......”
“但这钥匙好像不太够。”
林观鹤盯着石缝里突然渗出的黑血,笑容有些发僵。
那些黑血顺着雷击木往上爬,竟在木头上腐蚀出细小的孔洞。
更远处,原本被镇住的千年煞残魂突然发出尖笑,那笑声里竟混着阮爷爷的声音:
“小友,你以为...这真的是千年煞吗?”
密室顶端的石砖开始往下掉。
阮雪扑过来抱住林观鹤的腰,小脑袋往他怀里钻:
“观鹤哥哥,爷爷的声音...爷爷的声音怎么在煞里?”
林观鹤望着石缝深处越来越清晰的红绳玉坠,突然想起阮家姐妹颈间的玉坠——
那是她们出生时,阮爷爷亲手戴上去的。
他摸了摸阮雪后颈,那里果然有个和石缝里玉坠一模一样的红绳结。
“霜霜,雪雪。”
他压低声音,玄铁剑在掌心转了个花,“等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跟着我跑。”
石缝里的黑血突然暴涨。
林观鹤看见,在那团黑血最深处,有双和阮爷爷一模一样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石缝里的黑血裹着阮爷爷的声音翻涌上来,像条毒蛇缠上林观鹤的脚踝。
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方才还觉得千年煞是个只会吓唬人的老古董,此刻却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
阮雪后颈的红绳结硌着他掌心,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阮家姐妹时,阮爷爷摸着她们的玉坠说“这是命定的缘法”;
原来所谓缘法,是把两个小丫头的命,缝进了千年煞的封印里?
“观鹤哥哥……”
阮雪的鼻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哭腔的尾音发颤,“爷爷的眼睛……和上个月他咳血时一样红……”
林观鹤喉结滚动。
他低头看见阮雪攥着符纸的手在抖,指缝里还渗着没擦干净的血,那是方才补雷符时扎破的。
小丫头总爱把糖塞给他,自己却连痛都要忍到没人时才掉眼泪。
他突然弯腰把阮雪打横抱起来,玄铁剑在掌心转了个剑花指向石缝:
“霜姐,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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