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闹剧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很快消散。
宋老太和大伯母被太爷太奶雷霆手段镇住,又被宋东阳夫妻毫不留情地轰出医院后,再也不敢上门滋扰。
真恩断义绝,她们得被乡里乡亲给骂死,得被宗族给除名。
尘埃落定,生活继续流淌。
关于温寒的消息,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零散飘来。
听说他被他那位强势的母亲以死相逼押回村里后,终究没能拗过孝道与宗族压力,被迫与家里安排的姑娘圆了房。
温母如愿以偿地抱上了孙子,将温寒辛苦积攒的钱财牢牢攥在手中,精心供养着儿媳和孙儿。
而温寒本人,则在日复一日的麻木与绝望中,形容枯槁,如同行尸走肉,最终,温母或许是看他实在不成器,也或许是觉得留个活死人在家也无用,竟松口放他走了。
温寒孑然一身回到城里,得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宋知夏因持刀杀人未遂锒铛入狱。
他站在熟悉又陌生的街头,失魂落魄,最终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消失在人海,再无声息,他的故事,连同他与宋知夏那段扭曲的“主角光环”,彻底湮灭在时代的洪流里。
至少,宋南秧再没听说过他这位原来的天命之子的任何消息,在剧情之外的地方,大家都在各自生活着,并非停滞不前的。
宋南秧心中无波无澜,她早已不是那个会被他人命运轻易牵动心绪的宋南秧,宋知夏是重生也好,是彻底疯了也罢,都已不再重要。
持刀行凶,国法难容,等待她的将是漫长的牢狱生涯,十年八载之后,物是人非,她也再掀不起任何风浪。
当务之急,是盘活那个承载着希望的冰棍厂。
有了周稷那沉甸甸的五万元巨款作为底气,宋南秧坚持算作借款,并立了字据,后续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宋南秧以“红英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正式盘下了原锦城第一食品厂冰棍分厂。
挂牌“红英食品厂”的那天,鞭炮声震耳欲聋,宋南秧站在焕然一新的厂门口虽然只是简单清扫粉刷,但看着那块崭新的招牌,心中豪情万丈。
她,宋南秧,成了名副其实的宋厂长!
厂子的改造和转型紧锣密鼓地展开,核心目标,将“红英”这块在早点铺子打响的金字招牌,从街头小店,推向更广阔的市场——速冻食品领域。
宋南秧深知魏红英秘方是核心竞争力。
她将母亲请到厂里担任技术总监,专门负责馅料配方的核心调制和品控,同时,以冰棍厂原有的低温冷库为核心,进行升级改造,确保速冻产品的储存条件。
招募的第一批工人,除了原冰棍厂愿意留下的少数技术工,负责维护制冷设备,大部分是魏红英亲自把关招聘的,手脚麻利、干净可靠的附近居民,王婶和李姐也被提拔成了小主管。
流水线初步建立起来,和面、制馅、包制饺子、包子、馄饨、速冻、包装,魏红英每日在厂里巡视,严格把控着每一道工序的味道和卫生,“红英”的味道,必须始终如一的好!
另一方面,宋南秧也没有完全放弃冰棍厂的老本行,随着生活水平提高和夏季需求,冰品市场同样潜力巨大。
她组建了一个小型研发小组,利用厂里原有的部分设备,在保证速冻食品生产的同时,尝试开发几款口味清爽、价格亲民的红英牌冰棍和雪糕,作为副线产品,由厂里的销售团队同步推向市场。
“红英食品厂”如同一颗注入活力的新星,在锦城的食品行业冉冉升起。
而随着速冻食品产量的提升和销售范围的扩大,运输成了新的瓶颈,宋南秧的目光落在了大哥宋东阳身上。
机械厂如今风雨飘摇,人心浮动,与其等着被优化,不如主动求变。
“大哥,厂子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
我想请你出来,专门负责我们红英食品的运输,同时,组建我们自己的运输队!”
宋南秧对宋东阳提出了构想。
“不单只运我们的货,还可以承接其他厂子、商家的运输业务!未来,物流运输会是连接生产和消费的大动脉,市场前景非常广阔!”
钱,就是一笔一笔滚起来的,钱只会流向不缺钱的人,因为有冒险的勇气,和兜底的能力。
宋东阳本就心思活络,在厂里也积攒了一些人脉和管理经验,看着妹妹描绘的蓝图,他毫不犹豫地辞去了机械厂的工作,在周稷的引荐下,吸纳了一批踏实肯干、驾驶技术过硬的退伍军人,周稷的老战友,正式组建了“东风运输队”。
“东风”的旗号一打出,凭借着周稷的人脉信誉和宋东阳的踏实管理,业务很快开展起来。
不仅完美解决了“红英食品”日益增长的配送需求,也承接了不少其他企业的货运订单。
车队从最初的几辆二手卡车,逐渐发展壮大,业务范围也从锦城辐射到周边市县,“东风物流”的雏形初显。
前期虽然投入巨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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