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宋南秧毫不犹豫地掏钱。一块五在这个年代不算小数目,但为了彻底解决麻烦,值。
陈芳看着那支造型奇特的笔,完全不明白老板的用意。
买好笔,宋南秧带着陈芳找了个僻静角落,低声交代。
“芳姐,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咬死三点,第一,你从未同意过这门亲事,第二,你一分钱彩礼没拿,第三,你是成年人,你的婚姻自己做主,叔婶无权干涉,法律保护你!”
陈芳用力点头,把这几句话在心里反复默念。
第二天上午,宋南秧和陈芳按照约定,在离陈家不远的一个巷口等王屠户,王屠户果然来了,一脸晦气加愤怒。
“妈的!赵金花那个老泼妇!哭天抢地说没钱!还说陈芳跑了,她们家也是受害者!想把老子糊弄过去!呸!”
王屠户气得直喘粗气,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张折叠的、有些油腻的纸条,只展开一角给她们看。
“喏!条子在这儿!她们死活不肯改名字!说女儿不能嫁给我这样的!妈的!老子怎么了?!”
宋南秧扫了一眼那纸条,确实是赵金花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今收到王福贵彩礼钱贰佰元整,将侄女陈芳许配其为妻”,下面有赵金花和陈大柱按的红手印。
“王老板,她们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宋南秧冷冷道,“她们觉得女儿金贵,侄女就能随便卖?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现在还在严打,买卖人口、包办婚姻、侵犯妇女权益,哪一条都够她们喝一壶的!
王老板,你要是去告,她们一个都跑不了!连你,强行要人,也脱不了干系!”
王屠户被严打两个字吓得一哆嗦,他再横也怕枪子儿,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你说怎么办?钱要不回来,人也不给改!”
“她们不给改,我们就帮她们改!”
宋南秧斩钉截铁,同时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新买的可擦笔,“王老板,把条子给我。”
“给你?你想干嘛?”王屠户警惕地把条子攥紧。
“放心,不是要毁掉它。”宋南秧举起那支可擦笔。
“看到这支笔没?这叫可擦笔,写上去的字,用这个笔尾的橡皮头一擦,就能擦掉,不留痕迹,你把条子给我,我当着你的面,把侄女和陈芳擦掉,改成女儿和陈凤!
这样,这白纸黑字红手印的条子,要的就是她赵金花的亲生女儿!她再想抵赖也没用!”
王屠户和陈芳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支神奇的笔,王屠户眼中爆发出狂喜。
“还有这种好东西?真能擦掉?改完看不出来?”
“保证天衣无缝。”宋南秧笃定地说。
“不过,改完之后,王老板你得想好怎么去要人,陈凤可是念过高中的,她爹妈又宝贝她,闹起来动静不会小。”
“怕什么!”
王屠户此刻已经被宋南秧描绘的前景冲昏了头脑,想到能娶个更年轻有文化的媳妇儿,哪还顾得上别的。
“有这铁证如山的条子!老子怕她闹?闹到天王老子那里也是她们理亏!快!快给我改!”
而他迟迟没动陈芳,就是因为,那不是陈芳的亲生父母,他也去打听过了,要是真的闹了起来,没准儿他真讨不到好的,名不正言不顺啊!陈芳又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他迫不及待地把那张写着陈芳命运的纸条,递给了宋南秧。
宋南秧接过那张带着油腻和汗味的纸条,在陈芳紧张到屏息的注视下,在王屠户贪婪期待的目光中,她拧开了那支价值不菲的可擦笔的笔帽,露出了笔尾那个特殊的白色橡皮擦头。
她先是在“侄女”两个字上,用橡皮擦头轻轻擦拭,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原本清晰的墨迹,在橡皮擦头的摩擦下,颜色迅速变淡,最终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接着,她又如法炮制,将“陈芳”两个字也彻底擦除干净。
陈芳看着自己名字被擦掉,仿佛擦掉了长久以来压在自己身上的枷锁,眼圈又红了。
老板脑子真好使,遇到老板一家,是她最幸运的事情。
宋南秧动作麻利,擦干净后,拿起笔尖,在原来的位置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了两几个新的字。
女儿陈凤
王屠户凑近了看,那新写的字迹和原来的简直太像了,墨色一致,写在被擦过的位置,完全看不出修改的痕迹!
一张崭新的、写着“今收到王福贵彩礼钱贰佰元整,将女儿陈凤许配其为妻”并带有赵金花、陈大柱红手印的“铁证”,就这样诞生了!
“好!好!太好了!”王屠户一把抢过纸条,像捧着稀世珍宝,脸上笑开了花。
“宋老板!你真有本事!老子这就去找赵金花要人!我看她这次还怎么赖!”
他卷起纸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对着宋南秧和陈芳拱了拱手,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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