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问她,“一件衣服15块,顾客给20块,该找多少?”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脸憋得通红,才不确定地说道。
“五……五块?”
魏红英看着有些失望,店里收钱找零是常事,还得记账,这水平显然不行,这人也是熟人介绍过来的,不好拒绝,才答应过来面试看看。
宋南秧又问了些问题,李招娣要么答不上来,要么答非所问,显然对城里生活,对服装销售完全陌生,但她态度极其诚恳,反复保证自己一定努力学,不怕累。
最后,李招娣带着一脸失落和茫然离开了。
临走前,她还小声问魏红英。
“大姐,要是不记账,光干活……行不行?俺力气大!”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默默地背起布包走了。
“老三,这是熟人介绍来的,妈不好拒绝的……这姑娘力气大,就是没怎么读过书。”
魏红英解释道。
“没事儿,那么多人呢,慢慢找,不怕找不到。”
第三位,陈芳。
就在魏红英觉得今天可能找不到合适人选时,风铃再次响起,一个穿着洗得发白、但十分整洁的蓝色列宁装的女同志走了进来。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形偏瘦,面容清秀,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她的眼神很特别,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深处又藏着一丝倔强和难以掩饰的疲惫。
一句话,就是看着挺利索的,但精神头不太好。
“您好,请问这里是南风服装店吗?我是陈芳,来应聘的。”
她的声音平和清晰,带着点书卷气。
“是是是,陈芳同志,快请进。”魏红英连忙道。
宋南秧打量着陈芳,直觉告诉她,这个姑娘有点不一样,她同样倒了水,陈芳双手接过,礼貌地道谢。
“陈同志,听我妈说,你念过书?”
“是的,念到初中毕业。”
陈芳回答得很干脆,“在公社中学。”
“能写会算吗?比如店里卖货记账这些?”
“可以。”陈芳点头。
“字认得全,算盘在学校学过,简单的账目没问题,我……我可以演示一下。”她主动提出。
宋南秧拿出纸笔和算盘,陈芳接过算盘,手指灵活地拨动了几下算珠,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流畅地写下几道宋南秧随口出的加减乘除题目的答案,字迹清秀工整。
她又根据宋南秧描述的一笔简单的销售,两件衣服,不同价格,顾客付款,快速准确地算出了应收款和应找零。
“很好。”
宋南秧心里满意了几分。
“那陈同志,你家里人对你出来工作……支持吗?”这个问题很关键,毕竟这份工作可能需要加班。
陈芳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眼神快速地闪烁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垂下眼帘,声音依旧平稳。
“家里……都同意我出来,我……我需要一份工作。”
这个回答有些含糊,宋南秧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样,她没追问,转而问了几个关于接待顾客、整理衣物的问题,陈芳都回答得有条有理,显示出不错的理解和条理性。
魏红英让她帮忙整理一下旁边被顾客翻乱的一排衬衣,她动作麻利,分门别类,叠放整齐,效率很高。
是个利索的人,她这里又不需要招个数学家,只要能写会算,会算账,店里都是小本生意,十几块钱,几十块钱,只要不出错就成了。
“陈同志,你的条件很符合我们的要求。”
宋南秧最后说道,“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想请你试工三天,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主要就是熟悉衣服、招呼顾客、收钱记账这些。
试工期间管午饭,一天一块钱,三天后,如果我们双方都觉得合适,就正式签个简单的协议,工钱咱们再细谈,你看行吗?”
陈芳抬起头,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那是一种抓住希望的光芒,她用力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行!谢谢老板!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看着陈芳挺直却略显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宋南秧若有所思。
陈芳那句含糊的家里都同意始终让宋南秧不太放心,她深知招人最重要的是可靠,尤其是在钱物打交道的岗位。
第二天一早,她特意又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没有直接去单位,而是骑着自行车,按照陈芳应聘登记时留下的模糊地址,只写了某街道某居委会辖区,一路打听过去。
那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房子多是低矮的平房或筒子楼,宋南秧找到了那个居委会。
居委会办公室设在一个小院里,门口挂着牌子,里面坐着一位戴着红袖章、头发花白的大妈正在织毛衣。
“同志,您好,请问您认识陈芳吗?大概二十五六岁,住在咱们这片?”
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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